许拾安闻声抬起头,见到骑马并肩而来的一男一女,那日好友在耳边的话又一次浮现在耳边。
既然他给不了她幸福,给她幸福的那人为何不能换成他?
最起码他能保证日后只守着她一人,绝不会做出为了另一个女人把她抛下,还任由她被别人欺负的事情发生。
yu念涌显,犹如藤蔓肆无忌惮。
谢知虞见夫君回来了,正踩蹬要下马,前面本就被晃得东倒西歪的帷帽忽然被一阵风追起卷走。
许拾安仗着身高腿长立马抓住了快要飞远的帷帽,转过身递给她,“夫人,你的帽子。”
“谢谢。”伸手去拿帽子的谢知虞心虚得根本不敢看他,更不敢和他目光直视。
楼怀玉上前从他手里接过帽子,“多谢许公子,许公子怎么一个人在这里?”
许拾安双手抱胸,带着桀骜不驯的嗤笑一声,“我倒是想要问赵老板一句,你将你夫人独自一人扔在这里,就不怕会出现什么意外吗。”
余光又扫向一旁的叶采萱,讥讽道:“这为了别的女人把自己妻子抛下的男人,我生平还是第一次见。”
“夫君,刚才是许公子见我一个人在这里,所以过来寻我说几句话罢了。”下意识的,谢知虞隐瞒了他教自己骑马一事。
“玉郎,我肚子饿了,我们去吃饭吧。”叶采萱眼珠子乱转的先是落在谢知虞身上,随后是许拾安,挽过楼怀玉的手臂,做足女主人姿态,“这位公子要是不介意,不妨一起来吧。”
谢知虞没想到叶采萱会主动邀请自己吃饭,还邀请了许拾安,她下意识看向丈夫。
楼怀玉不动声色地抽回被叶采萱抱住的胳膊,像是纵容她的胡闹,“许公子意下如何。”
“好啊,我正好肚子饿了。”许拾安没有任何不好意思,反倒是极为熟稔,“你们要是没有想好吃什么,我倒是能推荐一家馆子。”
谢知虞没有说话,而是隔着帷纱看向楼怀玉,随后越过他看向他身侧的叶采萱。
也是,只要是她想要的,他都会尽全力答应,何况只是吃一顿饭。
楼怀玉指腹摩挲着白玉扳指,眼皮微掀带着试探,“许公子倒是对扬州很了解。”
“我在这里生活了一段时间,虽比不上土生土长的本地人,也比外乡人好些。”许拾安双手抱胸,眉眼间的鄙夷满得快要溢出,“要不是赵老板之前介绍过你夫人,我还以为你身边那位才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