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马有我控制,你不要怕。骑马要做的第一件事就是不要怕,夫人记住你要征服身下的马,你即是马的主人。”许拾安一句话,堪比一颗定心丸喂给了谢知虞。
“上马的时候身体要稳,不要晃,更不要慌,万事有我。”
谢知虞脑海中盘旋着他教的方法,咬得舌尖吃疼地抬起左腿踩入蹬内,站稳后脚尖向下压,身体平稳不晃后借住左脚的支撑往上爬,抛开女子不能在外大迈步张腿的作祟羞耻感。咬牙迈开右腿翻过身坐在马背上,两手攥着缰绳慢慢稳住身形。
迎面吹来的风掀起帷纱一角,满鼻草清香迎面而来,鼻间沁出的薄汗是她成功的勋章。
她成功了,她依靠自己的努力成功坐上马背了。
谢知虞真正坐上马背的那一刻,惊觉所有的想象都不如此刻的落实来得心湖澎湃。看向正为自己牵着缰绳的少年,眉眼弯弯,“许夫子,多谢你,你果真是最好的夫子。”
目视着前方的谢知虞甚至在想,要是换成夫君,他是否也会那么耐心的教自己骑马?
“不,不客气。”牵着马缰绳的许拾安听到“许夫子”三字,整个人晕乎乎的快要找不着东南西北,脸爆红得像秋日枝头上挂着的红彤彤甜柿,是否令人怀疑甜度高得下一刻就要裂开。
早知道今天天气那么热,他就不应该约她来骑马了。
许拾安在她坐上马背后,化身马夫带着枣红马往前走,比他第一次骑上马还要骄傲,“夫人,我就说你是我见过最有天分的一个学生。”
“还不是夫子教得好,朽木化神奇。”骑在马背上的谢知虞跟着他的步伐往前走,眼眸半眯感受着微风拂面而来的惬意,连她的胆子都开始一点点变大,不再满足于被牵着骑马散步。
“我想学着自己骑下马,可以吗?”
“自然可以。”许拾安松开牵着缰绳的手,退到一侧,“你先试着自己控制缰绳往前走,等习惯了就一点点加速度,不要想着一来就让马跑起来。”
骑马就像增肥一样,得要小口小口循环渐进的吃,不是一口就能吃成个大胖子。
“我知道的,许夫子放心就好。”谢知虞在他放手后,还没等她夹紧马腹,试图往前迈开。
身下马儿已不耐烦的前蹄刨地,鼻孔喷着白气就要往前狂奔,导致她身体因力的惯性往后仰,要不是手牢牢抓紧缰绳,心脏狂跳的谢知虞怀疑自己毫不意外会被甩下马背,“停下,你快停下。”
原来马无了束缚要跑起来的时候,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