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夫人,说来我们在汴京都没有骑过马呢。”
骑马吗?
谢知虞幼时是羡慕族弟们能跟着家中长辈,夫子学骑马的场景。
她也想要学,但因她是女子,平日里连接触到马的机会都没有。
又一次家里办宴会,她趁着没有人在的时候偷偷跑去马厩,想要学族弟他们那样骑马。
好在腿伤得不是很重,她年龄小就算骨头被打断了,也会恢复比常人要快。
可是自那天过后,府上的马开始养在外面的庄子,即便有几匹马放在府里,周围都会派人盯着,杜绝了她所有能接近马的机会。
谢知虞心中又惊又怕,她怎么知道自己住在这里的,哪怕她和对方什么都没有发生过,但她仍是感到了心慌。
“你今天不是跑马了。”
“你说,我是不是做错了事惹对方生气了。”
好友一听,顿时来了几分兴趣,“你说说,你做了什么惹了对方生气。”
许拾安忽然感觉可笑,“没什么。”
等回到屋里,拿出用帕子抱着,放在怀里的簪子。
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和她再见。
自己写了送给她的信,他有收到吗?
他丝毫不知,她送出去的那封信正被人压在箱底下,连同他的那根发带放在一起。
谢知虞担心他会再找来,第二日就准备去马场。
只是没有想到在出城的路上,正好遇到对方。
“赵夫人,好巧,你也是要去跑马场吗。”
周围有人,谢知虞不好意思直说她的簪子,遂点头,“许公子也是去城南骑马吗。”
“看来我们想到一块去了,在下正好要去城南。”
等两人前后脚来到城南跑马场后,许拾安牵起一匹马走来,询问道:“赵夫人会骑马吗?”
谢知虞摇头。
她从小学的是如何当好一个主母,骑马这些和她向来都是无关的。
“要是赵夫人不介意,我来教你骑马如何。”
“不是我吹,我的骑术可谓称得上是一等一的好,保证能教会夫人骑马。”
“我天资愚笨,怕是会让许公子生气。”
“怎么会,我一直认为天底下没有学不会的学生,只有教不会的夫子,夫人还是莫要妄自菲薄为好。”
“夫人要是害怕的话,可以靠在我怀里。”
“不用。”
太近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