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知虞抿了一口茶水,略带诚恳的问,“所以你是想要当妾吗?”
张小姐瞬间被气得涨红了脸,“什么妾,本小姐才不会当妾,要当也是当平妻。”
“可是本朝立国以来,从未承认过平妻,就算有,也只是在些商贾一流中。平妻虽说得好听,本质上还是妾。”
气得脸都绿了的张小姐鼻间溢出冷哼,双手抱胸别过脸对她冷哼道,“我倒是明白赵大哥为什么不喜欢你了,像你这样的女人连我见了都讨厌。”
“就算他不喜欢我,我也是他明媒正娶的妻子。”谢知虞从未想过会得到丈夫的喜欢,因为她知道丈夫一直有心上人,她要做的,就是恪守妻子的本分。
“你们刚才说了什么。”楼怀玉是听到了他们在说什么,就是想着她能主动开口。
“没什么。”
楼怀玉并不打算就此揭过,“你就没有什么要和我说的吗,岁岁。”
他很少喊她岁岁,若是有,就是在带着不悦的时候,要是生气,就应该是连名带姓喊她谢知虞,好在他从来没有对自己太生气过。
谢知虞不明白他为什么会问这个,仍是摇头,更不明白他为什么会突然生气。
有时候她对他捉摸不透,外面的人都说他是个疏离克制的君子,可对谢知虞来说,他更像是阴晴不定,因为自己不知什么时候就会惹了他生气。
夜里,在男人的手从衣服里探入时,谢知虞第一次生出了拒绝之意,“夫君,你身上的伤?”
男人说罢,翻过身将人覆雨身下,“只是小伤而已。”
谢知虞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,惹了夫君生气,只知道今晚上他要得又凶又狠,完全失了平日里的淡然。
难道是因为他和叶姑娘吵架了,叶姑娘又闹着要走吗?
浑身酸疼的谢知虞醒来后,目光落在放着信封的衣柜里,眼神像烫到一样迅速收回。
不知道他给自己写了什么?
要是约她见面,但她没有去,会不会显得很失礼?
要真是约自己见面,但自己迟迟没有去赴约,他会不会继续等下去。
内心天人交战的谢知虞想要去看信里写了什么,那本女戒又
这都第二天了,他应该明白自己不会过去,应该不会再等了吧。
“夫人,你在想什么,奴婢喊了你好几声你都没有理奴婢。”
谢知虞犹豫了许久,方才出声道:“你帮我去马场看下,最近骑马的人多不多?”
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