桌上摆放着绑带和止血的金疮药,屋里又仅剩下他们二人,想来是要让她帮忙处理伤口。
“妾身没有做过这些,要不还是让叶大人过来?”这句话谢知虞刚说出来,就自知说错地垂下眸子,拿起桌上的一卷绑带,解释道,“妾身担心自己手脚笨,恐会弄疼了夫君。”
“就你的那点儿力气能疼到哪里。”楼怀玉看着仅到自己胸口的小妻子吓得发白的小脸,心中难免愧疚是不是伤口吓到她了。
毕竟他的妻子比他小了足足六岁,当时嫁给他的时候真真可谓是一团孩子气。
克制着指尖发颤的谢知虞没有帮人包扎过伤口,只能硬着头皮,学着许拾安帮她包扎那样,先用清水清洗干净伤口,然后取出止血的粉末洒上去。
“药粉洒上去的时候可能会有点疼,夫君你忍下。”谢知虞学着他的做法,往上面吹了一口风,正要为他洒上止血粉,手腕冷不丁被抓住。
手腕被握住的谢知虞身体僵住,清冷的瞳孔中带着做错事后的茫然无促,“夫君,是我弄疼你了吗。”
“你那点儿力气哪里会弄疼我。”楼怀玉长臂揽住她腰肢,拦腰抱坐腿间,炙热的气息落在她颈间如羽毛划过,泛起酥麻痒意。
成婚三年之久,谢知虞已是明白夫君是产生了意动,但他身上有伤又不敢推开他,只能小声提醒道:“夫君,你身上还有伤。”
“我身上有伤,所以换岁岁在上面,可好。”楼怀玉看着因他一句话,就从脸红到耳根的小妻子,指尖往她衣服里探去,看着她想拒绝又担心自己身上伤口而泛红的桃糜眼角。
他的小妻子怎么能那么乖,乖到想要令人狠狠的用力欺负。
谢知虞从未想过自己那位一向清冷得好似谪仙,连在他面前大声说话都像是亵渎的夫君,竟会对着自己说出那么下流的话,眉尖拧起就要拒绝,“不行,夫君你身上有伤。”
她是自小按照最严苛教养长大的当家主母,她要做的是为夫君打理后院,繁衍子嗣,为夫君纳妾充实后院开枝散叶。
而不是,听着自己丈夫用对妾的方式对她这个妻,这对她而言何尝不算一种羞辱。
掌心揉捏着玉团的楼怀玉温热潮湿的吻落在她眉眼,脸颊,小巧的下颌,修长白皙的脖颈,一如那晨起挂满霜落的蜘蛛网缠住她的四肢百骸,“岁岁,你不会拒绝我的,对吗。”
“往后你出了这个门,你将不再是谢家女,你只能是天家媳,他人妇,你不能拒绝丈夫的任何要求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