跌落下来的术师被尚存意识的咒灵们撕扯一空,又被春奈祓除,形成了完美的清洁链。
上方再度传来惊叫,术师赶来的同伴们终于发现这不是一个恶作剧,而是恐怖的现实。
“你们在害怕什么呀。”春奈伸长重组中的触须,她第一次听到求饶感到无动于衷。
术师们慌张地向她发射各种术式,攻击落在春奈身上并不痛,她正在进行一场蜕变,攻击只能让她更快地摆脱赘余的部分。
术师们破口大骂、求饶、痛哭流涕,但位于房间底部的怪物无动于衷,依次贯穿了他们的身体。
“这是禅院家的试炼呀。”她的语调上扬,“你们也需要一些疤痕,是在脑袋上、脖子上、还是心脏上比较好呢?”
术师们不会回答了,他们得到了永远不会愈合为疤痕的伤口,安静地被咒灵们吃得一干二静。
身体一直叽咕作响,春奈无视了过去,五条悟赠送的图纸她背得滚瓜烂熟,甚尔送给她的血液则在落地变化为怪物的瞬间吸收,源源不断地为她提供力量。
一切都在有条不紊地进行中,春奈抖落不需要的部分,那些跟随了她许久的组织物落在地上,逸散成漆黑的瘴气。
黑暗中,春奈注视着头顶唯一透进阳光的入口,无用的低级咒灵全部被她扫到一边去,她安静地重组,等待全新的形态。
甚尔被关进这里的时候,心情一定不如她平静吧?
想到这里,春奈忍不住想要偷笑,但作为拼合组装中的怪物实验体,她既没有五官也没有四肢,只能紧贴着地板,自在地翻了个身。
她感到一阵轻松,往常这个时候她应该窝在毛茸茸的大狐狸的皮毛中,但这一次的重组需要全程意识清醒,于是春奈不情愿地停留在现实。
。
这应该是平平无奇的一天。
甚尔选择这一天作为离开禅院家的日子。
他没有想要带走的行李,空着手走出困了他十几年的院子。
不像春奈想象的那样声势浩大,实际上,甚尔清楚的知道禅院家是不会在意他的去留。
所以只需要推开门,头也不回地走出去就好。
本该如此。
甚尔路过训练场,停下了脚步。
他看着来往的族人,后者对他投来或厌恶或轻蔑的目光。
只要无视并且离开就好,此前的人生都是这么度过的。
这些术师四肢纤细,咒力也算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