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娘子衣着比上次那位郎君还要贵气十分,他也不好说什么,做生意嘛,多识人便多出路,这些贵人拿他酒肆解闷,怎么不算是看得起他呢?
“掌柜的,我瞧那小娘子总觉得有些面熟,像是在哪里见过。”
朱潜停下珠算挑眉看了伙计一眼,“你瞧哪个漂亮小娘子不面熟?”
“你瞧着她面熟,我瞧着她却不面善,你小子收起心思,小心得罪了贵人,到时论谁也救你不得。”
伙计小声嘟囔道:“是了,别这次又在涤器处闹起来......”
魏隋贞躲在水车后头,在木盆里一遍又一遍擦洗着冰凉酒器,似要借潺潺水声压下心头纷乱。
什么时候有的侧妃?什么时候就怀孕了?曾经山盟海誓,如今却背着她娶妻生子,怎么可以如此对她?
明明上次在雪原时便想通了,如今怎还会......“不,魏隋贞你不可以在因姓魏的而伤心!”她将手中竹筅掷出,“啊!”一声撕心裂肺的叫声响彻酒肆无人的夜。
她猝然站起身,身子晃了晃、眼前阵阵发黑,浓重的眩晕感直冲天灵盖,她定了定神,目光瞥向酒窖,“头晕嘛,喝点酒便不晕了。”
“阿绿姐姐,还是寻不见公主嫂嫂吗?”景叁一脸焦急,“说好了近日与我一同庆生......”
“我为了你俩生辰特意赶回来,瞧这情形是没人领情”,景林牵着一头小羊缓缓走来。
“驸马,公主不见了!”
“大哥,你可算到家了!”
景林将手中的牵绳交到景叁手上,“大哥说过给你养一草场羊,大哥说到做到。”
“不就一头嘛”,景叁捏了捏小羊的耳朵。
“这头带回家让你玩,其他的都在草场寻了人替你养着呢”,景林说着看了阿绿一眼。
“驸马,公主从郡守府赏春宴上离奇消失,一天一夜了,都没找到”,阿绿快急疯了,绕道他面前,“还望驸马速速去寻公主。”
景林淡淡道:“郡守府丢的那便让郡守府去寻。”
阿绿听完一气之下扭头跑了出去。
“是啊大哥,还管什么小羊啊,快去寻公主嫂嫂吧!”景叁将牵绳塞给景贰,拖着景林往外走,“公主嫂嫂人那么好,给我穿漂亮衣服、梳漂亮头发带我出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