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入玄都有何目的?”他手臂用力将她压下,居高临下盯着她,“你想害谁?”爱而不得之人会做出什么出格举动,他非常清楚。
目的?林尤吟眼眶中逐渐翻出泪花,她能有何目的,不过就是想再见小景一眼,问他为何忘了与她的誓言约定,忽然就娶了公主,做了驸马。当初她莫名其妙就被关在房中不得出,等到她偷跑出来时小景娶公主的消息已传遍淮林,就连景家一家都已被接走。
从淮林县到玄都的路她不知走错了多少次,鞋走破了,脚也走烂了,可身上的痛远不如心痛,然来到玄都才得知镇北将军尚公主后便去了北郡。
这北郡又在哪里,她可还能走到?
“臣女,没有任何目的。”
魏允指尖一片湿润,抬眼扫去,这便吓哭了?“无任何目的,为何蓄意接近孤?”
苍天明鉴,她林尤吟跳下去时甚至不知那黑乎乎的摇橹船里有人!“玄都遍地权臣贵人,以权欺人之象更屡见不鲜。”
“你是在骂孤?”
“不敢,臣女说的是那要强纳臣女为妾的......”此刻她才发现,她甚至不知道那人是谁。
“噢?”魏允松开捏着她下巴的手,开始仔细端量这位县令之女的容貌,肤白目灵、鼻唇精致、不说话时看着温婉秀雅,倒也是个美人。他更恨那个废物了,老家有个美人青梅,还拐走了晋盛第一美人!
他压住心中的怒火继续问道:“谁要你做妾?”
林尤吟摇头,“臣女不知”,她只知瞧那模样,年纪起码六十往上。
魏允凝目看着她,“你可知永陵公主与孤是何关系?”
“亦不知。”
魏允不在问话,起身离去,心中油然生出一计,那废物既夺了他心头所爱,那他便以牙还牙好了。
“阿...阿...”
景林闻声忙凑过身去,“公主?”
“允......”
他听不清,只以为她难受的厉害,“可是痛的厉害?”他虽然替她缝合比较深的伤口,但情况并没有好多少,她如今能在迷糊中发出几声动静,也全凭那神丹吊着命。
“阿娘...你来了...”
“十五年了...孩儿又见到阿娘了...”
景林蹲下身皱眉盯着她看,已经开始说胡话了,淑妃娘娘明明好端端住在宫里。若再不将她带出去医治,恐怕真要命陨这破庙。
“公主,臣带你回去。”
“我哪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