景林带着满脑疑问回头看了一眼公主马车,依旧毫无动静,他真的很好奇那暴躁公主为何如此安静?其实他至今都没看清过这位公主的相貌,那天床榻之上的匆匆一瞥,只记得公主长得很美,再就是公主举着烛台要砸死他。
讨个老婆,却连面都没见过,说来也真是可笑,景林至今都觉得自己是在做梦。
“公主府就在前面。”梁郡守的话打断了景林的思绪,他停下马看了眼周岱。
“末将先行送公主回府。”
周岱带领一行人越过他朝公主府方向出发,“那我呢?”景林有些迷茫,公主的人走后他身后竟然一个人都不剩。
“驸马自是回将军府。”梁郡守走上前,“不日,驸马的家人亦回到北郡与驸马团聚。”
“什么?”景林以为自己听错了,“你是说我阿娘她们都能来同我生活在一起?”
景林心中既高兴又担心,开心阿娘和弟妹能来与自己同住,又担心阿娘以为对方是骗子,不肯来。
梁郡守似乎看穿了他的心,“驸马不必忧虑,淮林知县他知道该怎么做,定会安排妥当。”
梁郡守这一番话并未解了景林的忧愁,反而让他的眉头越发紧锁。
整个淮林都知道他娶了公主,想必林尤吟也知道了,他的阿吟知晓他娶了她人,会是何心情?景林心中一痛,不敢再继续想下去。
阿吟,此生景林终究是负了你。
“滚。”
周岱被一个茶盏砸出门,他跪在门口,“末将奉旨护卫公主府,滚不得。”
魏隋贞冷冷看着周岱额头上被茶盏砸伤处渗出血珠,“那这公主府本宫让给你住,本宫走。”她起身便走,周岱张臂拦在门口,“公主息怒,以后未得公主传召末将不会踏入公主府,只在府外听命。”
“那还不快滚。”
待周岱离开后,魏隋贞伏在案几上,泪水又无声流下,她的心比北郡八月的大雪天还要冷上许多。无召不得回去,君父既下了这样的圣旨,想来是此生都不会让她再回去了。
难道十三年来的宠爱都是假象,他的亲生儿子终究是要比她这位养女重要,为了亲儿子和皇家颜面,将她随意嫁给一个无名小卒,打发到北郡这荒凉苦寒之地。
“君父啊君父,贞儿恨你。”她拔下一根发簪撸起袖子狠狠划下去,她看着手臂上汩汩流淌的鲜血,露出一抹瘆人的笑容,“可是贞儿原本不用恨你,你为什么要逼贞儿。”
侍女阿绿进来时发现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