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从那日后,她不去忘虚酒肆找俏郎君学琴,也不揪着景叁读书写字,景林总能在府中各个角落看见她身影,她往那一坐便是一天,不动,也不跟人说话,更没人敢去触她的霉头。
终是她的俏郎君先坐不住而找上门来。
“驸马,梁公子求见。”
景林放下手中书卷,“求见?不知梁公子是求见公主还是求见我。”
门丁道:“小人不知。”
“去告诉公主,我与这位梁公子并不相识”,他继续低头看书。
门丁为难道:“驸马,小人们不敢去......”
景林眼睛虽盯着书,可一个字都没读进脑子里,他将书放下,“那我去看看。”
还没走进,他便看到一位翩翩公子抱琴立于雪中,宛若一幅古画。不过,公子虽美,却实在可恶,竟然敢跟到家里来,权当他这位驸马不存在?
“小人梁玉堂见过镇北将军。”
叫他将军?景林不想和他说话,他决定先发制人,“梁公子,此处已改成公主府,你在府中叫我将军公主若听见,恐会不悦。”
这位驸马何时变的伶牙利嘴了?不过梁玉堂脸上依旧带笑,语气恭敬如从道:“驸马,不知公主今日贵体可安好?”
“安”,景林目光扫到他怀中的琴,“梁公子这是专程上门教公主琴艺?”
“这把琴”,梁玉堂低头伸手抚上琴身,“还是那时在云水山临水小筑,公主亲手所赠。”
景林一听,脑海中又浮现那日他亲眼所见之画面,原来她还给他送了琴!这一年来她可曾送过他什么?除了那几本书,便没了。
不过,即使平日里她装的再好,他也知道她恨他,又怎敢奢望她以物相赠。
“驸马,可否向公主通禀一声,小人求见?”梁玉堂见小驸马久久不语,心中有些许得意,想必是被他的话刺激到了。
“你确定要见她?”
“见!”梁玉堂回答的毫不犹豫。
景林挪步让出一条道,“来人,给梁公子带路。”
梁玉堂走后景林悄悄跟了上去,敢在这个节骨眼上来烦她,他倒要看看这位傲气的梁公子是如何被公主扫地出门。
魏隋贞坐在湖心亭痴痴看了一日的雪,“阿绿。”
“奴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