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玉堂不知,想必是数不胜数。”
她眯起眼歪着头问道:“那你还要斗这个胆?”
梁玉堂本想着永陵公主随手便掏出一把琴便是玉玲珑这种天下名琴,定是个琴艺绝佳之人,没想到公主竟如此不通音律,不过不通才好,他才有机会往她身边凑。
“自然,这是玉堂之福。”
魏隋贞忽放声大笑,“本宫知道你为何会来,定是朱潜嫌本宫琴声太吵,赶走了他的客人。”
朱掌柜此刻正好端着一壶刚开封的暖花露上楼,听到这句话时差点在楼梯上跪下,他哪敢啊,自从公主来后,这酒肆二楼便不再待客,他可是尽心尽力伺候着。
“阿绿姑娘,这是新开的暖花露,还请公主品鉴”,朱掌柜悄悄将酒交给屏风外的阿绿便急忙下楼。
“公主,这是朱掌柜送上来的暖花露,说是开坛的第一壶,请公主喝了才敢挂牌售卖”,阿绿斟出一盏。
“这盏酒下肚,你便开始吧”,魏隋贞将酒推到梁玉堂面前,又拿起腿上的琴随手抛给他,“你要真教会本宫,这把也送你。”
梁玉堂匆匆咽下一口酒,顾不上喉咙被辣的发紧,捧起琴细细摩挲,“这是...这是...雪夜永!”
魏隋贞根本不知道这些琴叫什么,不过是塞在她嫁妆里充数之物罢了。
梁玉堂不禁感叹出声,“公主不愧是公主,这每一把琴都价值连城。”
“价值连城?”魏隋贞瞪大眼睛伸出手,“还来,不给了。”
......
玄都,穆王府
林尤吟产下一子,可这位小世子生来便带有胎毒,满身疮癣难愈,而林尤吟产子艰难,也险些丢掉半条命。
当林尤吟亲眼看到这个她用命生下来的孩儿后,此前那些决绝寻死、弃儿离府之念全都烟消云散,如今她只有一个念头,那便是治好她可怜的孩儿。
可是,自她生产到如今已过十日,魏允却一次都没有出现。
周素宛冲进屋中面色惊慌道:“娘娘,小世子他......”
“如何?他如何?”林尤吟只是一动,全身便剧痛,她忍着痛下床,“带我去,带我去看他!”
“娘娘,还请娘娘稳住,小世子需要娘娘”,周素宛待在穆王府这些日,已成了林尤吟身边最得力之人。
“我儿到底如何?”林尤吟无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