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李督尉,你在此候着,本宫取些东西便出来”,魏隋贞拉起阿绿,“你跟我来。”
一进屋,阿绿扑通跪下,“公主,李督尉方才说公主为了找奴婢,险些如何?”
魏隋贞端坐在上,她瞧着屋子里一尘不染,香炉燃着、茶水也时刻备着,想来她去霍县这些日子阿绿一直待在这里。她端起案上的茶盏饮了一口,淡淡道:“没什么。”
阿绿一听,松了口气。
“不过,差点被山匪弄死罢了。”
阿绿再听,吓倒在地。
“什么?”阿绿颤着声音道:“公主如何就被山匪......”
茶盏飞砸落地,魏隋贞呵道:“还不是因为你!无缘无故失踪,害的本宫以为你被霍县的山匪抓去生孩子了!”她拎起阿绿,“说!你到底去哪里了?”
听到楼上传出的动静,李患忧连忙放下刚舀起的水,握剑欲上,又听到她训斥阿绿的声音,才继续拿起水瓢喝水。
“奴婢...奴婢...”,阿绿心中百感交集,公主仅仅是怀疑她被山匪掳走,便马不停蹄亲自去救她,这份情谊已大过天恩,她心头一酸,落下泪来。
“说话,哭什么!”魏隋贞恶狠狠瞪着她。
“那夜,奴婢醒来便看到了兰庚,他将奴婢打晕带走。”
“兰庚?”魏隋贞松开阿绿,他来过还带走阿绿她竟然毫不知晓,是兰庚武功已经到了来无影去无踪的境界,还是她睡太沉了?
“奴婢无力反抗,只好任他摆弄。”
“什么!他摆弄你了?”
阿绿连连摇头,“不不,他将奴婢带走,逼着奴婢陪他看了三日赛马。”
良久,魏隋贞都没有说话,阿绿依旧跪在一边,“公主,奴婢实在不知,公主会因奴婢而身困险境,阿绿一介奴婢,能得公主如此厚爱......”,阿绿忽然放声大哭,边哭边道:“实在是不知该如何报答公主,阿绿知错了,请公主责罚。”
“阿绿,本宫是不是阻碍你的姻缘了?”
阿绿止住哭声,抽泣道:“没有,阿绿要一辈子跟在公主身旁伺候。”
“那你可记得,兰庚是本宫仇人。”
“奴婢记得。”
魏隋贞略过阿绿推开门,对着楼下道:“李患忧,上来搬东西。”
李患忧闻声,下意识仰头,见她面色阴沉看着他,“末将遵命。”
她刚刚不是叫他李督尉,而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