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真的么?“南国王储双眼终于恢复了明亮,他给丹尼尔王子添了热茶,忙不迭地往他面前挪着点心盘子:”您早说嘛,害我担惊受怕了半天。“
“不过,你自己说说看”,丹尼尔王子继续捏着鼻子,试着去习惯王储这特殊的茶:“此番乱事,跟你暂停老兵的救济,是不是有关系?”
实话实说,完全没有增加任何一个罪名。
南国王储只好不情愿地点了点头。
“比阿特丽斯在后面马车里,看到这场面都被吓吐啦”,丹尼尔王子继续说着,仿佛不是说他自己的家人一样,轻飘飘的:“她们这些小家伙,哪里看过真正的战场。”
他越是这样满不在乎地说,南国王子的脸面越是挂不住。
“殿下,求您别说了”,王储终于认输了。
“回去在父亲面前,请您一定得帮帮我”,他竟然做出了要下跪的姿态。
丹尼尔王子一把接住了他,将他扶到身旁的座位上坐好。
“你放心,我只担心伤员,对贵国的王座那些,一概不感兴趣”,他坦白地说到。
此言不假,天底下的臣民,都深深地赞同这一点。
“我先谢过您了”,王储低头谢过了他。
“您看,我和古国公主的事,还有转机么?”他不甘心地追问丹尼尔王子。
“那得看公主本人的意愿了”,丹尼尔王子轻轻叹到:“如今,古国的新王很是开明,公主婚事的决定权交还给了她本人。”
南国王储不明就里地望着他。
“要是还在她父亲朝代,你基本就没指望了”,丹尼尔王子倒不是火上浇油。
“至少我们还在那里回访时,给我的感觉就是这样的”,他补充解释。
“城堡内外,还有没有能够绕过你父亲,单独同海盗做桌下交易的人?”丹尼尔王子突然想起,他在那海盗大营密道里找到的卷宗。
“啊?”这回真吓住了王储殿下,他一下子就瘫倒在了座位旁。
丹尼尔王子起身,轻轻地将他搀扶着,靠在马车墙壁旁。
“你慢些,不急着坐直,先靠着墙,喘口气”,他好意地帮王储解开领扣。
王储脖子上的独特纹身,一下就映入了丹尼尔王子的眼帘。
“跟那密信上的图案不同”,他也缓缓地舒了一口气,内心思忖着:“看来并不是他。”
那事情就大了。
除了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