谁知队员就拽着船员,华丽丽出现在他的面前。
“舱房被淹没,小殿下即将没命之际”,他缓缓地盯着船员,连日来的相处,他并没有发觉此人有怪异的举止,何况还一起同风浪相搏:“不去救人或排水,偷拿盛鱼汤的锅做什么?”
丹尼尔王子其实,并不敢确定,冒死将舱顶和舱房各挖个大洞的,到底是船长留下的船员二人,还是城堡绶带将军麾下卫队的队员。
是其中任何一个人,都不是一件简单的事。
他既不希望是船长的人,更不希望是绶带将军的人。
从年轻时候起,他就不喜欢在别人背后嚼舌根。
如今逍遥于大殿之外,依然如此。
但今日之事不小,想直接当作什么都没发生过,显然不可能。
其他同船的队员们不可能答应。
这歹徒也差点害他们命丧大洋。
那船员此刻不发一言,低着头,不敢看丹尼尔王子。
不追究押着自己的队员跟丹尼尔王子告状,也任由丹尼尔王子问话。
“偷盛鱼汤的锅?”丹尼尔王子再次反问到:“那锅是金银做的,还是宝石做的?”
“殿下”,队员严肃地提醒:“跟锅的材质没关系。这家伙偷锅,说明那汤里有他想要的东西。”
这话说的,丹尼尔王子更加疑惑不解了,之前比阿特丽斯做好了鱼汤,他和乔治是挨个给小船上的每人都送了一盘呐。
“难道没吃饱?”丹尼尔王子心如乱麻。
但他的问话始终不得要领,害得一旁的队员差点急火攻心晕过去。
“既然如此,先给他吃饱,再审问吧”,丹尼尔王子到底善良,挥手请另外的队员,去取那鱼汤。
“快喝吧”,队员很不情愿地,将那锅往船员面前一推:“喝饱了,老老实实地回殿下的问话。”
可真是怪异,船员心心念念你的鱼汤到了,他却说什么都不肯碰一下。
“你这家伙,敢耍殿下?”队员不耐烦了。
队员是绶带将军的手下,武将的培养方式,和丹尼尔王子的风格比起来,自然远不如他温柔半分。
只见队员扳开船员的嘴,就要将鱼汤灌下去。
“咳咳咳”,那船员直咳嗽恶心,就是不肯喝一点。
“你不是要偷喝吗,现在都给你了,为什么不喝?”丹尼尔王子也越来越纳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