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劲头十足是一回事,天赋和专业知识储备,又是另一回事了。
坦白地说,祖孙三人,这书念地,比较吃力。
“这样长期下去,可不是个好办法”,丹尼尔王子痛定思痛,决定还是要直面问题,不能以回避,来替代真才实学。
医官阁下担心他们吃不消,就劝说到:“学医,估计是一辈子的事,不是几个月几年就能成事的。”
乔治一脸彷徨地望着他,内心直打鼓:“难道,我们花了几个月的时间,还是要浪费?”
比阿特丽斯却立刻调转了矛头,坦然地表示:“与其学不到真本事,到时在真正需要救助的现场闹笑话,不如现在就从头学起。”
医官阁下给他们出了个主意:“要不这样,你们就加入教会学校的医学生队伍,和他们一同苦修一阵子,再回到这里。”
“哦,原来是嫌弃我们,基础不好啊”,比阿特丽斯没忍住:“您早点明说嘛。”
丹尼尔王子哈哈大笑:“唔,是个有自知之明的家伙,不能小瞧。”
医官阁下大囧,立刻无助地望着乔治。
乔治也很无奈,但她的话已经脱口而出,他想悠着点,也兜不住了。
后一日,祖孙三人,果真回到了教会学校。
难怪,每次比阿特丽斯看到那油腔滑调的校长阁下,总觉得事情没完,还得和他打交道的。
这不就来了么。
校长阁下很是惊讶,不过,他到底非常灵活多变,下一秒,就恢复了脸色。
“嗯,是您能做出的决定”,他面对丹尼尔王子,有一种“反正你没摆架子,那我就不客气了”的气势。
丹尼尔王子也不气恼,反而很松弛地,将自己归为年纪很大的学生一类。
医学生的日常,比起其他学生来,要辛苦不少。
不仅是体力上的,更重要的是,心理上的。
他们每日半夜在深邃如大海般的理论中苦读,上午在课堂聆听修士教师们的独家心得,下午去学校后门诊所看诊,有时还沿着街道摆摊,替无法走这么远而来的民众瞧些小毛病。
“哦,殿下”,这天,熬夜之后的学生走在教室的走廊上,迷迷糊糊左摇右晃,差点撞上无助的丹尼尔王子。
他笑着扶起还未睡醒的学生,好奇地问:“你们每日都这般缺觉,可知道,是很危险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