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厉渊想说两句，又担心被这个不尊老爱幼的黄皮肤外国佬堵回来，最后还是选择忍了。
倒是刚被李秀云说通的周霞瞪大了眼睛：“那你让我们过来干什么？”
江振发头疼地看了一眼她：“妈！”
这是他进了马场后大声说的第一句话。
周霞想起他之前的话，泄气地撇过头。
她就是生气，小时候被家里的姐姐妹妹欺负，长大了被婆婆欺负，老了竟然还要被个跟她孙女一样大的小姑娘欺负。
她这辈子真是太苦了！
沈亦安才不管她苦不苦，耸了耸肩理所当然地回答：“当然是羞辱你们。”
要不是她抽出了一个学校，要不是这在她的计划之中。
现在等着她和阮薇几人的就是要么丢大脸，要么退学。
对极端点的人来说，做出这种事的都可以说得上仇人了。她只是羞辱一下江家人，谁听了不夸她一句善良。
江振发一点都不觉得她善良，他一再在心里默念忍字，才将涌到胸口的火气压下去。
算了，不原谅就不原谅，羞辱就羞辱。
如果羞辱能让沈家不记恨他，他的目的也算达到了。
他硬挤出一个笑来：“妈，给沈小姐道歉。”
沈念初在背后偷偷翻白眼。
奇了怪了，她好像上辈子跟整个江家都有仇。比如听到江柔她爸说的这些话，她只觉得虚伪，甚至想上去给他两巴掌。
江振发又不是瞎子，几个孩子当面对他表达不屑他当然能看到。但这会儿他什么都不能做，只能当做没看见。
周霞看着儿子平静的眼神，心里莫名发虚。想起沈家这个小畜生一言不合就让保镖打人，她老老实实开口：
“沈小姐，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