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知榆有气无力地说:“别看了,人已经走了。”
叶雨兰拿过谢知榆背上的书包,挎在手臂上。
“诶哟,人家才没有看呢,没发生点故事吗?”叶雨兰眨巴眨巴眼睛,八卦地说。
“没有故事,全是事故,”谢知榆被许晓月和林舒扶着,一步一步往上走,“在你们面前丢脸不重要,在不认识的人面前丢脸不重要,最可怕的就是在半生不熟的人面前丢脸。”
“能不能这辈子都别让我碰见他了!”谢知榆发出最真切的祈祷。
艰难抵达宿舍,舍友们带回来的刀削面还温热着,谢知榆一边感谢宿舍的义母们,一边含泪吃下它:“对了,谁付的钱啊,我等会赚给她。”
叶雨兰回答道:“是林舒,她正好也要去那个档口。”
“要不最近饭我们都给你带回来吧,你这情况还是少走动为妙。”许晓月看着谢知榆坐着都难受的样子,体贴地说。
“还是我们月月对我好。”谢知榆对许晓月张开了手,求抱抱。
林舒假装生气地说:“看来是我做的不够好了,这云南白药看来是某人不需要了。”说完,扬了扬手上的云南白药。
“哎呀,你们都是对我最好的,是我说错话了。”谢知榆陪笑道。
“喏,云南白药喷一下吧,”林舒很快被哄好了,她看了看谢知榆受伤部位,“你好喷药吗,要我帮你不?”
“没事,我自己能行!”
幸好是周五,谢知榆去校医院针灸后,老老实实地在宿舍躺了两天,幸好不是很严重,已经能正常走路了。连续好几天,毛球都没有出现,她也没有再做梦了,谢知榆都怀疑自己之前是出现了幻觉,其实根本没有这回事。
周四有体育课,本来谢知榆想请假不去上体育课的,但是她想反正好的差不多了,如果这节课不去的话,后面补测只能一个人去找老师更难受。
谢知榆和叶雨兰选的是排球课,不是她俩喜欢排球,大一她们抢课的时候系统卡得不行,等她们终于挤进抢课系统的时候,只剩下体育课还有余量了。等她们抢完课,还有一个更绝望的消息,就是抢到的课要一直上两年。
十月底的天气不算炎热,但下午两点阳光正烈,谢知榆在排球场上跑动了一会儿,还是感觉到脸颊升温了,她用手背擦了擦额角的汗珠:“叶子,我打不动了,什么时候开始跑800啊,再打下去我是一点力气都没有了。”
“估计快了,走吧,我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