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“大鱼”。
摆脱服务生后,他看似漫无目的地在一楼逛了一圈,最后似乎没找到想要的座位,径直往吧台这边来,坐到谢然旁边的椅子上,冲里面的调酒师打了个响指:“一杯辛德里,谢谢。”
点完酒,他视线漫不经心往旁边一扫,看到谢然的下一秒终于露出一点惊讶的神色:“巧啊,谢然小姐。”
他的演技实在拙劣,谢然慢慢放下手中高脚杯,还之以微笑:“是啊,学长,好巧呢。”
夏长仪完全没察觉出她语气不对,目光落到她胸前的猫猫牌上:“学妹的外套原先有这片装饰么?”
虽知他只是想找个口子跟她搭话,但谢然仍感觉到几分不适。
这人观察她未免太仔细了些。
她跟曲肃元裘落雨明呛暗讽那么多次,也只记得他们穿的大体是什么衣服,夏长仪一句话都没同她说过,竟记得她衣服上有没有装饰么?
“我就说他看你绝对不怀好意!”猫猫牌趴在衣服上一动不敢动,但仍忍不住在她脑海里宣泄不满。
谢然面不改色将牌取下,在手上把玩一圈后重新放回,脸上的笑容丝毫不露破绽:“不过是个装饰罢了,难为学长记得那么清楚。”
既是装饰,便可以随取随放。她话里一如既往带着阴阳怪气的味道,让夏长仪肆意的目光稍微有所收敛。
调酒师将他的酒递过来,他抿了一口,换了个话题说:“距离那些恐怖分子定下的时限已不足半日,学妹还有心情来酒吧,应当已胸有成竹了吧?”
谢然胳膊肘搭在吧台上,跷着二郎腿说:“学长连凶手都不知道是谁,不也有闲情雅致来喝酒么?”
夏长仪面色微僵,他知道谢然嘴巴厉害,却没想到是这般咄咄逼人。为使谈话继续下去,无奈之下,他只得承认来酒吧的目的:“实不相瞒,我是跟着学妹进来的。”
“哦?”谢然眉梢一挑:“原来学长在跟踪我。”
“并非跟踪。”他急忙否认道:“我原是按曲队的安排,在附近搜寻可疑人物,不料正巧看到学妹往这边来。我觉得漫无目的地找实在不是办法,学妹原不是说可以给我们提供些线索?毕竟此事涉及欧阳先生的安危,马虎不得。我想学妹也不会为了任务真跟我们起了嫌隙,这才跟了进来,想跟学妹讨要些线索。”
他一番话看似捧她,实则是将她推到道德制高点进行绑架,不帮他们就是视生命为儿戏,若真出了事欧阳家还会责怪她为什么知情不报。而他们这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