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们已知曲家的目的是为了获得S级异能,怎么把人体实验和这件事联系起来?”
前面走过一队巡夜的安保,她闪身转进一条小路:“若把人体比作容器,完整的容器无法容纳异能,所以要想成为异能者,必先打破容器,在身体上留下足够大的创口。但S级异能不同,即使创口再大,人体也无法将其容纳。这就说明要么人体这个容器本就与S级异能相斥,要么决定S级异能融入人体的变量不是创口大小,而是需要更换的部件不同。”
猫猫牌与她不谋而合,针对这个问题几乎共脑:“也就是说,要么人类无论如何都无法拥有异能,要么曲家早就知道容纳S级异能的方法,那就是更换人体整套中枢神经系统。”
虽然这是他们自己根据已知信息得出的结论,但谢然仍难以置信。就像解出一道高深晦涩的数学题,得出的答案太离谱,让人无法接受,甚至怀疑自己的推导是否有问题。
“我知道你在想什么,”猫猫牌说,“且不说这种更换神经系统的手术能否成功,即使成功,连大脑都更换了,寄存在肉//体里的意识,还属于原来的人吗?”
“除非人的灵魂不依附于大脑,”谢然灵光一闪,看向他说:“就像你一样,即使肉//身俱毁,灵魂却能寄存在卡牌中。”
她的眼睛在黑夜里格外明亮,猫猫牌怔了片刻:“……你说的也对。所以我们可以确定曲家就是在实验室研究S级异能吧?”
“应该吧。”谢然笑了下,理清问题的关键后声音放松了许多:“天曜星这趟来得值,我们得到了很多情报,能为下步行动提前做好打算。”
接下来最重要的,就是去和大主司见一面。
猫猫牌提醒:“若你能在完成任务的过程中,还记得答应我的事就更好了。”
“放心吧,忘不了。”谢然知道他指的是帮他重塑肉//身的事:“见到的异域生物越多,找到能帮到你的异能的概率越大。对了,咱们还不知道常纪明的异能是什么呢,说不定奇迹就在眼前。”
猫猫牌不抱太大希望:“我可不觉得这种大运能砸到咱们头上。”
虽这么说,他还是带着一丝希冀随谢然一起来到病房。
欧阳淮、裘景嵘守在病房前,听见脚步声,视线都敏锐地扫了过来。
见来人是谢然,才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