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很,现在都已经各自回去了。”
谢然点点头,怪不得她感觉外头清净不少。
她拿过床头的眼罩戴上,苏祺给她递了杯温水:“爱德华先生说,等你醒了,他要和你谈些事。”
她捧着杯子把水喝完,忍不住撇了下嘴,爱德华估计要和她谈谈劈晕他的事。
“吃点东西吧。”苏祺没注意到她的小动作,把放在保温盒里的三明治拿出来递给她。
她接过三明治,拾起桌上的耳机重新戴上,翻身下床:“我出去一趟,有情况及时汇报。”
苏祺起身:“要去找爱德华先生么?不用这么着急吧,你的伤才刚好……”
“不是去找他。”谢然叼着三明治,活动了下四肢:“先别跟他说我醒了。”
确认身上的骨头都已接好,她冲苏祺摆摆手,大步流星朝门外走去。
“哎——”苏祺咽下嘴边那句“我陪你去”,望着她离开的方向,默默叹了口气。
三两口将三明治塞完,谢然走出布朗宅邸,到外面打了个车。
“你要去找伯伦特?”后座和前排中间拉着隔音板,猫猫牌肆无忌惮飞到她面前,开口问。
“嗯。”谢然点了下头:“有些事得去问个明白。”
爱德华做事还算仁义,将伯伦特丢到了他之前住过的酒店。房间所在的楼层不高,谢然不想惊扰任何人,索性直接翻窗。
房间内一片漆黑,隐约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