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么?可惜我没见过她。”谢然说:“寒暄就不必了,有话直说就好。”
爱德华被噎了回来,只能舍弃那些虚礼,直言道:“我知道你们接下了布朗家的任务,来此是为调查族叔死因。但布朗先生的尸体早已被火化,其遇袭的卧室也已清理干净。与此案相关的证据几乎全被销毁,即便你们想查,也没有头绪吧?”
谢然反问:“布朗家那么着急销毁证据,真不怕人怀疑你们这是刻意隐瞒家主死因?”
男人摊手,给出一个在她听来十分苍白的解释:“非是我们着急销毁证据,而是族叔死得蹊跷,布朗家能力有限确实查不出什么。且族叔身份贵重,做小辈的不敢对他尸身不敬,只想早日让他入土为安,这才早早清理了现场。”
谢然说:“不管怎么说,的确是你们太早处理了尸体,才给我们制造了这些困难。”
对面点头:“是,我不否认这是布朗家的过失。但谢小姐既然来了,自然是想把任务圆满完成的,对吧?”
“当然,完成你们家这桩案子,我至少能拿到八个学分,而寻常任务只能拿四分。”谢然不想过早暴露目的,伪装自己是为了拿学分才接的任务。
卡尔德里斯不强制学生读满四年,攒够三十学分便可毕业。毕业后便可入职高薪岗位,凭她穷学生的身份,伪装起来极容易让人信服。
男人扬了扬嘴角,露出一个伪善的笑:“我也是卡尔德里斯毕业的,算是你的学长。作为学长自然不会为难学妹。我这里恰有一份,尸体被发现时现场的照片。这应当是此案唯一留存的证据,但我本人不擅长刑侦,从照片上看不出什么,但如果把照片分享给你们,或许能对你们有所帮助。”
谢然挑眉,爱德华能有这么好心?
她不信。
“条件。”
直白的态度明晃晃告诉他,她不觉得他是什么乐于助人的好学长,也再次提醒他有话直说,任何伪装在她眼里都无所遁形。
爱德华看向她的目光终于带上几分审视,这个平民太不同寻常,竟能让他在谈判中处于下风。
这样的胆识和城府,真的只是个普通的平民学生吗?
几番思量下,男人决定坦言:“想得到照片,必须让我参与你们的调查行动,最后上报给学院的结果也要经我过目。”
“呵,”谢然冷笑:“你觉得你的照片有多少价值?”
爱德华沉默。照片究竟有多少价值,从中能理出多少线索,他也拿不准。
但除了照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