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街头的混混,土匪,强盗。我师承的就是这些。”谢然打断他的拐弯抹角,冷道:“您应该知道,我出自贫民窟,里面各式各样的人都有。虽算不上穷凶极恶,但若没几分真本事,想活下去也难。我不是养尊处优的贵族小姐,没有受过系统教学,这一身本事都是我与人搏命学回来的。老师还要怀疑吗?”
秦瑞深吸了口气,被那双冰冷的眸子盯着,所有暗藏的心思都无所遁形。好在他心理素质过硬,很快收起所有波动的情绪,仍春风和煦般说:“老师不是针对你,只是你与老师曾认识的一位故人实在太像……”
谢然冷笑:“老师不会将我认作成她了吧?”
“怎会,”男人很快否定道:“你们……很不一样。”
“那就好,我也认为自己是独特的。没人想成为别人的影子,你说对吗,老师?”
男人笑了笑:“你是个很有想法的学生,希望你今后的校园生活顺利愉快。”
“承你吉言,我会的。”谢然转身,头也不回离开格斗场。
本就不太美妙的心情又被秦瑞搅得一团糟,衣领下的猫猫牌探头,悄声说:“刚才有几道目光,在你身上打量了很久。”
“都有谁?”谢然哑声问。
“裘家旁支的小少爷裘景嵘,欧阳家的三少爷欧阳淮,还有常家家主的独子常纪明。”
谢然说:“能不能用你的能力看看,裘家旁支与主家关系如何?”
猫猫牌沉默片刻,说:“不算太好。这些大家族关系复杂,难以一言以蔽。不过我能看到,裘景嵘和裘落雨交情不深。”
“那便不能是记恨上我了。”谢然走出教学楼,选了条僻静的小路:“另外两个是怎么回事?”
“我能感受到他们对你好奇居多,没感受到太多恶意。”
谢然笑,原来是把她当珍稀物种看了。
对方不带有恶意,她便不必把这种打量放在心上。一门心思盘算自己要做的事:“今夜,我要找机会去象牙塔一趟。”
她从口袋里掏出那副占卜牌,随手抽了两张:“鲜花和权杖,有什么说法吗?”
猫猫牌凝神思索片刻,摇头:“看不出吉凶,劝你行动谨慎些。”
“知道了。”谢然把牌收进口袋,前方转角背光处蹲着个低头看书的学生,听见有人说话,抬头见小径上只有一名女生,眼神中露出几分茫然。
谢然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