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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刻,便见封洛出来了。
宋从绛迎上去,“如何?”
“娶柳唐青的人给的彩礼很高,柳伯咬死不松口退亲,我只是奇怪……”
“奇怪他为何愿意出、且出得起这么高的聘礼?”宋从绛接上他的话头。
“嗯。”封洛点头。
“要我猜测一二的话,要么命不久矣找人冲喜,要么命不久矣找人传宗接代,总之是命不久矣才舍得花钱吧。”宋从绛道。
“那人年纪只小柳伯一两岁,终生瘸着腿,但却是家中独子。”封洛回忆了一番探知的消息。
“那便说得通了,只是不知道娶柳唐青到底是为着冲喜,还是传宗接代呢。还有,重要的是柳唐青什么打算,她可知道这些情况?”
宋从绛做事一向遵从别人的意愿,出主意也是如此,所以无需全盘关照别人怎么做、打什么主意,重要的是当局人自己想做什么,想得到什么,能放掉什么。
封洛摇摇头,“我进去便没见过她,只听柳伯跟他们族里那些人商议着说了几句。”
“如今那些人看来铁了心要把柳唐青带走,我们一时半会儿也找不到人去截她的婚,只能想办法把这些事儿传给柳唐青,让她自己先做做决定,你觉得呢?”宋从绛右手握拳,轻拍着左掌思忖道。
“的确。”封洛道。
宋从绛扯着嘴角。
其实她心里有种别的猜测,只是不好讲明。
万事,就只待明日看了。
传话的事,也只能交给李蓉蓉了。
两人送完喜糖,便到李家找了一趟明日要去替柳家送亲的李蓉蓉。
宋从绛将猜测说了一通,让她最好今晚就能传给柳唐青,以便他们及时知晓柳唐青的打算。
李蓉蓉又只好前去柳家,找了趟柳唐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