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笙南现在想起来,都觉得一切非常荒唐。
“怎么样?那个时候你是不是给我的真诚打动了?”沈煜青微笑着看她,替她擦护手霜,“女孩子的手变粗糙就不好看了。”
白笙南摇头,“不,我那时候第一个反应就觉得你是个傻子,只有傻子,才会把一个喝醉了酒的人说的话当真。”
沈煜青轻笑,他们似乎都不约而同地忘记了之前并不美好的经历,聊着过去的某些经历,沈煜青偏着头,客厅的灯光有些昏暗,却可以将他骨骼的轮廓和起伏一览无余地照出来。
他突然理解了电视剧中出轨的丈夫为什么会下意识地粉饰太平,而被背叛的妻子却不得不为了维持他们的感情,而硬生生挤出笑脸,来维持住和谐的假象。
沈煜青温柔地替白笙南拂过面上的碎发,内心却恶狠狠地想着,他一定要把那个胆大包天的小子揪出来,让他知道,破坏夫妻之间感情的代价。
他甚至没想过用基因中流淌着的力量,而是想用男人和男人之间拳拳相碰的力量,去教训那个贱货!
沈煜青将嘴唇温柔地贴在白笙南脸颊旁边,不轻不重地咬了一口,她在瞪他,眼睛湿漉漉的,可爱极了。
沈煜青又想到了那个男人身上。
手已经脱掉了白笙南的外套,鼻子却一点一点的在她的皮肤上闻嗅着,不带任何情.欲,如果他无法辨别气味的来源,他就开始伸出舌头,用更加灵敏的感觉器官来分辨。
白笙南已经做好了被入侵的准备。
她闭着眼,呼吸变得急促。
她想,或许是沈煜青太没有安全感了,所以才总是怀疑,总是来回试探,她不介意用这种方式给他足够的安全感。
她也不讨厌这种事情。
沈煜青很听话,也非常顺从,有时候,白笙南能在他的身上,看到狗的影子,无论在任何情况下,哪怕他肌肉崩起,满脸都是汗,只要白笙南喊停了,无论他怎样咬紧牙关,忍得眼眶泛起红色,他也会听话的照做。
白笙南竟然找到了一种全然地掌控感。
可是如今,被吊在绳子上的,却成了自己。
白笙南颈侧的一小块皮肤被反复地含着,今天早上,麦瑞尔的手曾经不小心蹭过,于是,沈煜青反复感受,反复证明,他变得无比焦躁,喉咙里发出了难耐的声音。
白笙南无法忍受,“好了没有,我是什么点心吗?总是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