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南对这种巨大的,只要轻轻动一动手指,就能搞定一切的机器很感兴趣,“你是在哪里买的?什么时候买的?怎么用?为什么我从来没有见你用过?”
沈煜青装聋作哑,跳过了前三个问题,尤其是第三个,“因为平日里就做两个人的饭菜,碗筷也不需要洗很多,我随手就洗了,今天做了鸡汤,鸡肉提前腌过,炒制过,用过的乱七八糟的盘子很多。厨房里很难闻,冰箱上层第二格,有我切好冰冻好的西瓜,你拿去边看电视边吃吧!”
沈煜青连白笙南爱吃什么,以及她所有的生活习惯都了如指掌。
白笙南打开冰箱,拿出西瓜,还特意分出一部分给沈煜青尝尝,西瓜用保鲜膜封好了,拿出来的时候,保鲜膜上还沾着水汽,被人精细地剃了籽,每一块都很甜。
“其实真的不用为了我委屈自己,”白笙南很难形容自己同沈煜青在一起的感觉,他对自己永远百依百顺,到了什么地步呢?
有几天领导要求沈煜青加班,那段时间里,他几乎天天都凌晨四五点回家,可是白笙南的睡眠又浅地可怜,经常会被一些无缘无故的声音吵醒,再被吵醒过一次以后,接下来的日子里,白笙南推开门,就能看到沈煜青蜷缩在房间门口的那块地毯上,像毛发沾了水的小狗一样,看着可怜兮兮的,他在睡觉,但似乎又只是闭着眼睛,白笙南才刚把门推开一条缝隙,沈煜青就立刻睁开了眼,微笑讨好着看她,问她昨天晚上睡得好不好。
沈煜青经常给人一种可怜的小狗的感觉。
哪怕是他穿着合身的西装,带了领结,打扮地人模人样的,可是当他专注盯着自己的时候,却还是给人一种全身心交付,对他做什么都可以的感觉。
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