药的包装只是简单的印了几个字,还写了一部分的配料表,白笙南不敢吃,医生又耐心的同她解释,这些药都是他们医院自发研究的,吃过的人都说效果很好,能一觉睡到大天亮。
确实很有用,在拿到药的第一天,白笙南就混着牛奶喝下,从那时起,她就再也没做过那些光怪陆离的梦境。
白笙南顶着电视机上那个熟悉的精神病院的名称,上面正在滚动播放着,那些逃离精神病院患者的名字和照片,在其中,白笙南还看到了那些日子不断经过花店的,长相和打扮,以及言行举止都很奇怪的陌生人。
白笙南恍然大悟,“怪不得,难怪我之前见到了那么多稀奇古怪的人,也是奇了怪了,我见过那家医院,治安还挺好的,到处都有穿着制服的保安在走来走去,竟然还能让一群人出逃。”
“是啊,还能让一群人逃出来,”沈煜青的脸色极差,他小声地说,“一群臭虫。”
因为沈煜青说话的声音实在是太小,白笙南没听到,她问,“你说了什么?”
“没有,我只是在感慨,太危险了。”沈煜青沉默地关掉电视,“南南,这几天我居家办公,你也好好地待在家里吧,外面太乱,我不放心。”
白笙南想拒绝,可是又想到了那些人砸她花店的那股子疯劲,都没想过赔偿,进局子之类的后果,他们这次砸的是花店,鬼知道什么时候,就会拿板砖砸向人。
白笙南想了想还是答应了,“也好。”
沈煜青略微歪着头,看着模样乖巧的白笙南,只是简单地扎了一个丸子头,给她买了各式各样剪裁好,做工好,版型好,布料也不差的衣服,可是她最偏爱某购物软件上,不到一百块的衬衫,白色的,只有一点细碎的花纹,小地几乎叫人看不见,也将她衬得非常无害。
如果忽略那些偶尔冒出来的,甚至有些可爱的反骨,白笙南真的可爱又听话,不知名的药品半信半疑着就吃了下去,无论他说什么,白笙南都毫不怀疑。
一切都在自己的掌控之中。
他确信,自己将做到天衣无缝,每一步都让人无可挑剔。
除了刚结婚那一阵,他实在是无法控制自己的本能,那种深入骨髓的,他曾经非常厌恶的本能,刚开始,沈煜青的身上流淌着那种基因的时候,他会发现,自己无法控制地冲着那些曾经伤害过自己的人摇尾巴,谄媚的笑,甚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