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只等了十分钟。
也幸好她只等了十分钟。
沈煜青似乎对这场婚礼可能会迎来的意外都早做了准备,他新换的礼服也和上一套几乎一模一样,因此站在白笙南身边,也算是和谐。
沈煜青来了,嘴里熟练地喊起了那些七大姑八大姨的称呼,帮着白笙南挡下了酒。
在扰人的灯光中,白笙南看着他的侧脸,似乎也正是从那时开始,他们的关系就这样古怪而□□地持续下去。
沈煜青试图控制她,可也在实打实的帮助她,白笙南想要逃离他,可是真的遇到了问题,身体比大脑要更快一步地喊着沈煜青的姓名。
“沈煜青,我的钥匙呢?我想去上班。”
白笙南说着,可是情绪又非常古怪地陷入了那场婚礼当中,宾客喊着她的名字,可是她却不知道该怎么去称呼那些宾客,只能麻木的,被动地接下那些酒。
沈煜青拉着她的手,温柔地把她带到餐桌旁边,笑着喊她小懒猪,“真是能睡,足足睡了十二个小时,我干脆没做早饭,今天午饭是鸡汤,里面会加松茸,我会把鸡汤上的油脂弄掉,让鸡汤变得新鲜又好喝,在炒个素菜,两个人将就着吃。”
谢天谢地,他终于没有尝试着把那些奇奇怪怪的水果融合到菜里……等等,她是要去上班的!她手机明明定了闹钟,闹钟会准时准点地响起,可是今天,她什么也没听到。
“是不是你把我的手机闹钟关掉了,还把我的车钥匙藏起来了?”白笙南气得咬牙切齿,“我们不是说好了吗?就算是结婚了,你也不能轻易干涉我的吗?”
“可是你昨天晚上太累了,睡着的时候还念叨着窗帘的事……”沈煜青轻轻抬了抬眼皮,“还有,你得叫我老公。”
“老公什么老公,你是我的仇人。”白笙南将整个房间都翻找了一遍,“还有,你把我的钥匙还给我,我的车钥匙。”
沈煜青不言不语,只是径直走过去,打开电视机,电视上正在播放一则新闻消息。
——本市中心精神卫生医院前几日进行了一场大规模的暴动,有很多员工逃离了这里,其中,还有三四个有暴力倾向的病人,本院一共有三个员工受了重伤,五个员工受到轻伤,都已受到妥善的安置,愿各位能做好安全防护,遇到险情及时拨打电话,我们也会及时控制局面,将这些病人安全带回精神病院。
沈煜青将电视声音放到了最大。
白笙南一回头,刚好可以看到他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