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了一串数据要死要活的,他怕是疯了。
另一旁,NPC,数据本人正不厌其烦地在花店中与其他人沟通,“这束花已经很便宜了,你要求再便宜一些,抱歉,我不能答应。”
“你总是说原产地多么多么便宜,只要你勤奋一点,弯腰捡都能捡到比这漂亮的……拜托,你说地倒是简单,有本事你现在就花钱去原产地,然后花三四百定房间,去那里把花摘过来然后回来的时候,还得保证那束花完整新鲜,你算算那些钱,这就是你说的免费?”
白笙南拒绝了想要讨价还价的顾客,“这间花店是我的心血,我就算是看着它们烂掉,我也不想便宜卖给你。”
白笙南打理着手上的那束满天星,这是最便宜的花材,可她还是一点一点地擦干花枝上的水分,挑出枯萎发黄的那部分,用玻璃纸包地漂漂亮亮的。
“你这小姑娘……怎么不知道好歹呢?”来人摆出一副长辈的模样开始教育白笙南,“你敢说成本高,不赚钱吗?这花店的位置是最好的,寸土寸金,一年的房租估计就得要个十万块,还有按你说的成本来算,每一枝花的成本那都是要高到天上去的,我看你的生意一般,也没多少人来,除了一张漂亮脸蛋,你凭什么赚到钱呢?”
来人长得其实也就一般,无论是长相,还是身材,看着都是普通人的配置,丢到人群中都没办法被一眼注意到,就连年龄看着也是不上不下的三十来岁,但是语气却非常不客气,一进店,就开始挑剔这花店开得浪费,同样的地段,开个西餐厅怕是有许多人愿意来,他随意挑了一束花,开始询问价格,白笙南说了,他又开始挑剔这不好那不好,将价格直接砍个对半。
白笙南一眼就知道他怕是没有和自己做生意的诚心,耐心地周旋了许久,耐心也逐渐消耗干净。
白笙南不语,盯着他瞧。
“难道不是吗?像你们这样的漂亮女孩,我见多了,从来只会盯着钱看,而忽略一个普通男人的真心。”他开始疯狂辱骂那些拜金的女人,“钱有什么好的,外表也不过就是皮囊。”
白笙南的脑袋开始胀痛,但仍旧耐心解释,“这家花店是我和我的丈夫合伙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