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么一回事,不过沈煜青一向都很让自己省心,他会自己把早饭做了,给房间做一个大扫除,顺便还会温柔地叫自己起床。
在这方面,沈煜青有着自己的执念。
他一定要同白笙南做个很好的道别才舍得走。
沈煜青会故意让白笙南看到自己凌乱的领口,然后低下头,示意她抚平上面的褶子,他个子很高,快将近一米九了,平常时候,白笙南不得不仰头才能与他对视,可是现在,沈煜青主动弯下腰,低头和白笙南亲近。
白笙南含糊道,“知道了知道了,我马上起来。”
她伸了个懒腰,在睡眼惺忪的时候挑了一条纯色领带,不管是怎样的场合,纯色的领带总是不会出错的,在白笙南还没给他系领带的时候,就先被沈煜青摁住,理了凌乱的头发。
她迷迷糊糊地吃完了早饭,又将旁边摆着的牛奶一饮而尽。
无论从哪个方面来讲,沈煜青都是一个很好的丈夫,性格温和,更重要的是,他愿意在白笙南的身上花费心思,以至于甚至有些过了头。
牛奶是温热的,刚好能够入口的程度,白笙南早饭不喜欢太油腻的东西,她没这个胃口,于是白笙南的那个三明治里放了大量的生菜,和解腻用的黄瓜。
吃完后,沈煜青又重复了一遍他已经重复了好几遍的话,“你要乖乖的,要是有奇怪的人同你搭话,你绝对不能去理睬,知道吗?”
“沈煜青!”一般情况下,白笙南很少叫他的名字,除非她已经有些不满了,“我已经不是小孩子了,我知道该怎样去分辨哪个人对我好,哪个人是坏人,我不喜欢你总是这样。”
沈煜青的眸色一暗。
他的手掌拢住了白笙南的脑袋,他单手就能握住的东西,这样的小巧,可偏偏就是这里会产生各种古灵精怪的想法,可是偏偏,他又拿她一点办法都没有。
沈煜青只能拿一些冠冕堂皇的理由搪塞过去,“我小时候住在一个小山村,发生过不少拐卖妇女儿童的事情,像你这样的人最抢手,长得漂亮,可偏偏除了一个丈夫,你在这里,没有其他熟悉的人了,丢了也不知道,我在关心你。”
沈煜青环住了白笙南的肩颈部位。
他的怀抱非常宽广,几乎可以将白笙南整个人都严严实实地包裹起来,她闻到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