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煜青又将一个垃圾袋塞进白笙南的手心里,“你要是想吐的话,直接吐袋子里,然后把袋子打个结扔一旁就行了,剩下的我会处理,如果忍不了也没事,直接吐车上,不用怕脏,车子我会叫人去洗的,你的感受才最重要。”
沈煜青熟练地处理着和白笙南有关的一切事务,就连他递过来的薄荷糖也是白笙南最喜欢的那个牌子,其他品牌的都太冲,只有这个,白笙南觉得味道刚好。
白笙南坐在车里,沈煜青对她简直是了如指掌,他开的不算快,车身也很平稳,遇到不平的路段,他宁可绕点远路,可是才不过五六分钟,白笙南就觉得一阵恶心,胃里翻江倒海的,她本身就容易晕车,更何况,刚才还吃了那么多油腻的食物。
白笙南赶紧拆开薄荷糖,压在舌头底下,清凉的味道让她觉得好些了,沈煜青就坐在她的旁边开车,他盯着方向盘,不久前,他转动方向盘,刚绕了一个弯,可是尽管如此,他还是察觉到了白笙南的不对劲,“怎么样?你要是真的难受,我可以停下来,先休息一会。”
白笙南拒绝了他的要求,“还是赶紧回去吧!我还能忍,我想早点回家休息。”
“不,你忍不了。”沈煜青调转方向,在路旁停车,又利索地熄火,“我太了解你了,比你想象的要更加了解你。”
或许真的是这样的。
在极度的不适中,白笙南大脑一片空白,她有些不适,这份不适不仅来源自己的身体,更要命的是,还有精神方面,沈煜青对自己如此了如指掌,甚至在不知不觉间,他已经控制了自己的全部生活。
白笙南全身都忍不住颤抖起来。
当一个人被另外一个人完全掌控着,这和被关在笼子里的鸟雀有什么区别呢?
白笙南坐在这里,车顶距她只有十分公,她坐的副驾驶,坐在驾驶位的就是沈煜青,太近了,留给她的空间并不多,在这方小小的空间里,她感觉到了一种难以呼吸的压迫感。
沈煜青仔细观察着白笙南的脸色,看她没有丝毫好转的模样,于是打开车门,示意她下车,“我看了下,附近是有宾馆的,如果你真的难受,我们可以在宾馆里休息,我的错,我其实早就该让你少吃一些的,我明知道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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