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温看着自己已经开始发颤的手,针灸还可以,做那手术还是自家徒弟比较靠谱,说道:“金针拨障术,数她最大胆,手最稳了。”
……
沈家小院。
沈清苓磨豆子手一顿,愁眉苦脸:“哥,我师傅叫我去视光斋一趟。”
沈陌裘头都没抬,耳边听着妹妹活力四射的怪叫声,忍下来了:“那就去。”
摇头晃脑,沈清苓故作深沉:“哥你不懂,我师傅老人家上次因滕王那档子事,气得差点将我逐出师门,这下可能真的要将我逐出师门了,毕竟太医院那边已经有一月未召我了……”
女子哭唧唧:“怎么办……”
“那就回来当沈家二小姐,去开新的辟荆州走商路线,”沈陌裘停下洗豆子的手,心中计算起成本来,是留着沈清苓在洛阳惹事生非划算,还是将她送到荆州吃苦划算。
知兄莫若妹,见兄长微微眯起的眼睛,沈清苓就知道沈陌裘大约是真的在盘算,她对对手指:“可我不喜欢……”
走商二字还未说完,就被沈陌裘冷脸驳回:“去荆州开医馆,那里没人认识你,也没权贵。”
看样子倒是铁了心要将人送走了。
脸色一白,沈清苓可舍不得在洛阳的姐妹与小俊公子们,她拔腿就跑:“……我还是跪下求一求师傅吧,主要我舍不得你啊,哥,总不好将你一人留在洛阳,连个能说话的人都没有。”
沈陌裘手下动作一顿,面上不显,心中却有触动,抬眼就见自家妹妹跑得不见踪影。
太阳穴开始隐隐作痛,等等——她刚刚说的是视光斋?
……
斐府某处。
昏暗的屋内,空气中飘着浓烈的熏香味,盖过了斐天身上的血腥味。
屏风内传出带着愠怒的声音:“这点小事都办不好……你那木材铺,还要吗?”
斐天脸色一白,连忙冲着屏风内的男人保证道:“别、别,我下次一定办妥帖了,不会被人发现的!”
茶盏砸在斐天脸上,先是钝痛,后眼前一片血红,茶盏的碎片割破了眼皮。
男人的声音愤怒至极:“你还有脸说!上次那件事都闹到衙门了,你知道我废了多大的劲才把你赎出来吗?”
他低声喃喃:“要不是斐家的面子……”
斐天像个鹌鹑似的埋着脑袋,一大坨人努力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