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如今,她摸着自己身上的粗布衣裳:“可以,但是我得通知一句,我已经多年没碰这活计,刚开始估计做的也不算好,而且我酉时就得回家。”
没有过多思考,墨竹雪答应的很爽快:“没事,我需要你做的也不是什么特别精细的活,至于酉时回家,完全可以啊。”
此时何尘太终于打开门,她作揖:“那就先谢过东家了,我几时上工?”
墨竹雪这才看清对方全貌。
那是一位面容冷毅的女子,一看就很倔,看着很瘦弱,那双手却又长又细,骨节分明,看着就很稳,她身穿老旧粗布衣裳,年纪轻轻便生了白发,细看手腕处有星星点点的淤青。
愣了愣,墨竹雪回礼,思绪却不由得被她带走。
在走之前隐约听到一句。
“下月我就能帮你把赌债还清……到时候你会签和离书的对吗?”
何尘太上工之后,不止效率变高了,连精度都变好了。
虽然墨竹雪磨的像模像样,但三副眼镜就有一副多了0.25屈光度,要真说标准化,还得看何尘太,分毫不差。
墨竹雪拿起玻璃镜片惊叹:“你这做的也太好了,这才几天啊。”
甚至镜片周围那用来卡进镜框凹槽的部分都做的严丝合缝,这下装上后,镜片更是纹丝不动,卡的牢牢的。
只可惜热潮过后,墨竹雪的眼镜铺又回到了门可罗雀的状态,说到底眼镜这种东西,一旦配了一副,就能用上五六年,所以客人都是次抛的,不有人月月来眼镜铺看眼镜,除非出新款式了。
墨竹雪眼睛一亮,是时候设计新款式了!
她噔噔噔跑上楼。
徒留何尘太与刘温面面相觑你。
瘦削的中年女子抿了口茶水:“大名鼎鼎的刘太医这在宫中退下后,怎么会屈居于这座小庙?你说掌柜的知道吗?她用二两银子换来的是怎样的大人物。”
圆润富态的矮婆婆抬眸,一双眼睛突破层层叠叠的褶皱,看向女子。
她笑得皱纹都舒展不少:“哈哈你还是如年轻时那般不着调,她不知道,也不需要知道,毕竟我现在也只是个普通老太,为了躲孙子出来寻一份活计。”
“倒是你,总不能是为了二两银子来的吧?”
何尘太倒是洒脱:“我倒真是为了这二两银子,不管你信不信,我早已不再风光,如今什么活计我都能干。”
刘温摩挲手中茶杯,轻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