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清苓蹦跳着进去,一脸兴致勃勃:“哥,你真的不想和墨君发生点什么?”
连眼睛都懒得抬,沈陌裘深知自家妹妹尿性,越理越兴奋:“小孩子别操心大人的事,木材腐烂处理得怎么样了?”
沈清苓面色严肃起来,撇撇嘴:
“被斐家阴了呗,真没想到那人竟是斐家的人,现在只能高价买下斐家木材交货了,毕竟他们家品类最齐全。”
好似早有预料,沈陌裘并没有说什么,只是取出一张纸,上面记录着洛阳城内大大小小的木材铺,他圈出几家,指着一个铺子。
“先把这家的库存清了。”
沈清苓有些没明白这其中的商业奥秘:“这个斐家铺子有什么特殊的吗?”
狐狸眼男子并未回答,对一切不爱回答的问题都采取冷处理,好在沈清苓深知自家兄长的性子,打算明日去打探一番。
沈清苓打了个哈欠,本想起身回屋睡觉,就听那忙碌的兄长蹦出一句:“你刚刚说的话,是什么意思?”
她的眼睛唰地就亮了,就爱聊点小八卦,按耐住激动的心情。
女子轻咳一声:“没什么啊,我就是听隔壁婶子说,昨夜墨君带了个男子回院子,不知道是不是她那传说中的情郎。”
沈陌裘缓缓皱眉,一字一顿似乎要将那两个字咀嚼吞咽入腹:“情郎?”
打了个寒颤,沈清苓莫名感觉有点冷。
随后又有点嫌弃兄长的消息得不灵通:“啊?你连这个都没听说过吗?就是墨君之前不是寻死过一回,不知是因为愧对亡夫,还是情郎暴露了,反正闹的还挺大的。”
沈陌裘不语,只默默听着。
八卦完后,沈清苓又忍不住澄清:“但要我说啊,这传言也太离谱了,墨君一点也不像是会寻死觅活的性子啊。”
然后她就发现自家兄长根本就没有在听她讲话,只自顾自地想东西。
她在沈陌裘面前晃了晃手:“哥?”
得了,已经神游天外了。
翌日,私塾内已挂上风铃,园内山清水秀,倒是不算闷热。
墨竹雪还是第一次被叫家长,她儿时虽然顽皮却也是三好学生,从没让父母操心过。
她挑眉打量对面小男孩,哭哭啼啼皱皱巴巴,鼻涕眼泪往身上抹:“所以——这是我女儿打的?”
花拾柒眼神微凝,好似在想自己到底为什么决定开私塾:“是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