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子有着粗布衣裳都遮不住的美貌,他吃着有滋有味,油水充足的小菜。
沈清苓被小二引进包房,挑眉:“每次来都只点这道菜,这道菜有什么特别的?”
沈陌裘撇她一眼:“性价比,这道菜成本高,售价没有过多溢出,好吃还健康。”
饶是知晓自家兄长铁公鸡的秉性,听闻沈清苓还是忍不住翻了个白眼:“……我是说为什么‘只’点它,不点些其他菜配着。”
偌大的圆桌上只孤零零缀着一道鸡肉炒空心菜,翠绿的叶子裹满油水,散发出诱人的气息。
男子近乎匪夷所思看向自家倒霉妹妹,这不明摆着吗?
该说不说二人不愧是兄妹,沈陌裘的狐狸眼更狭长些,笑起来便成了眯眯眼,看起来就不怀好意,而沈清苓的狐狸眼更圆润,多了几分乖巧,乍一看还以为是个心思单纯的人。
沈陌裘:“其他菜性价比不高,不过你若想吃,点就是了,但你可要想好了,这个酒楼的一道寻常菜就要二两银子,成本可能只有四铜板左右,加上伙夫工资、佐料等等,顶多了成本十铜板左右……”
痛苦皱眉,沈清苓想起少女时期被兄长耳提面命、絮叨着省钱的恐惧,连忙打住:“知道了知道了……哥你别念叨了。”
不甚在意沈清苓的打断,沈陌裘的狐狸眼微微眯起:“你来这里做什么?你现在不该在城西区处理木材腐烂的事吗?”
沈清苓这才想起正经事,将掌柜的信递给沈陌裘:“哥,万物阁掌柜托我带信,果然如你所料,单照镜还是滞销了。”
“人力物力再加上各种成本,要真的卖不出去,这次可就亏大了,算这五年来,最大的一笔亏损。”
揭开信的瞬间,沈陌裘只感到心脏都骤停了几息:“虽说早有预料,但在看到具体的亏损后,还是会有点心律不齐啊。”
自来熟坐下,沈清苓问道:“如何?要去和墨君谈谈吗?谈谈买断的事,我看那老花镜前景挺好的,前期压一下,单照镜销路上来了后再主攻老花镜。”
她总结:“这样损失就能降到最小。”
说的口干舌燥,沈清苓喝了口茶却发现沈陌裘根本就没有在听,走神了有一会了。
沈清苓不满的敲了敲桌面,沈陌裘这才回神,抿嘴道:“……等等,再等等。”
拿起信端详,沈清苓的狐狸眼明显了点,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