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白了夫子虽然傲气,他也有傲气的本钱。
“……”
“夫子?”斐熙安回头,瞳孔骤然一缩。
一刻钟后,墨竹雪掀开马车帘子,对小欢道:“熙安还没下课吗?”
“还未看见小姐,”小欢摇摇头,颊边两个酒窝消了下去。
“六福你稍微等一等,我去去就来,”墨竹雪等不及了,下了马车往私塾里面走去,小欢见状连忙打伞跟上。
她一路走到里面,却发现空无一人,墨竹雪的眉头缓缓皱起。
冷淡的声音响起:“夫人何故?”
墨竹雪回头,就见一瘦弱男子,脸色苍白,一看就是不怎么晒太阳的类型,也是洛阳有名的画家花拾柒了。
她左顾右盼,就是没见到那个小身影:“熙安呢?”
花拾柒怔愣:“熙安?她不是被斐府仆从接走了吗?就在一刻钟前。”
呼吸急促起来,墨竹雪瞬时便失了镇定:“你说什么?熙安一刻钟前被人接走了?”
她劈头盖脸一阵询问:“那人长什么样?有什么特征?”
又吩咐小欢试图稳住局面:“小欢快去通知六福,熙安不见了!把小石也叫来。”
其实心中慌得一批,面上却一点也不显。
小欢连忙应下,马不停蹄地去通知其他人。
继承大典不过几日,继承人就走丢了,谁来都得慌上一慌。
花拾柒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,脸色一白,他拿起画笔,两下便画出那人模样。
“那人就长这样,我确认过他身上有斐府标记,熙安也没有反抗,我以为……应当不是普通的拐子,是我疏忽了。”
画中是个圆润富态的男人,像个憨笑着的弥勒佛,确实不像是拐子。
墨竹雪在脑中一阵对比,愣是没在记忆中找到此人,是不是斐府的仆从都说不准。
她抿嘴:“夫子莫要自责,孩子会丢是因为有拐子,绝不是因为防范不到位,现下最重要的是找到孩子。”
头脑风暴过后,墨竹雪预测:“如果一刻钟前的话,他们应该还未出洛阳。”
女子深呼吸一口气,一脸靠你了的神情,她对着懵逼的花拾柒道:“如果小欢回来了,告诉她,我去城西城门口寻,他们三人分别去其它城门口堵人。”
花拾柒缓缓点头,面露愧疚之色:“我……”
女人将袖子挽起,摘下脑袋上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