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油杰抬起手，指尖轻轻拂过她滑落的肩带，想将它拨回原位。
鬼使神差地，指尖并没有迅速离开，而是顺着她的锁骨缓缓向下，划过肩膀停留在脖颈处。
那里，血管在薄薄的皮肤下缓缓跳动，他轻轻用指尖摩挲着那处筋脉，唇角的弧度消失，没有任何的表情。
他一向自诩克制力不错，能把自己的情绪和欲望都压抑在温柔的表象之下，即便是对待纱奈，他也只是用温水煮青蛙的方式，一点点侵入她的生活，占据她的心神。
此刻夜深人静，她还病的毫无防备，整个人软软的靠在他的怀里，依赖他，需要他，像只离了巢穴就无法生存的幼鸟。
正巧。
他也不是真正的圣人。
夏油杰缓缓低下头，呼吸越来越近。
只是停留在她颈窝上方，用呼吸轻拂过她敏感的肌肤。
他轻轻靠近，唇落在了她的脖子上，用唇齿感受着她那片肌肤的温度与脉搏的跳动，似是故意般轻轻啃咬着。
唇瓣沿着她的脖颈一路向上，他微微靠后，独留片刻喘息。
他的唇角勾起好看的弧度，抬起手来，指尖轻拂过她紧皱的眉心。
指尖顺着眉心慢慢滑下。
拂过她汗湿的鬓角，紧闭的双眼，微微泛红的鼻尖。
一路向下，最后堪堪停在唇上。
指腹轻轻按压着那柔软的下唇，感受着她唇瓣的温度。
纱奈微微张唇，他的指尖顺着少女唇的弧度蹭到了内里的软肉。
夏油杰低头看着半含着他指尖的少女，呼吸微滞。
湿热柔软的舌尖擦过指腹，带来一阵酥麻的电流。
他抽回手指，垂眸，用唇代替了指尖的位置。
柔软的唇瓣并没有像预料般的直直落在床上人的唇上。
眉心，双眼，鼻尖，先前指尖拂过的地方逐一被刻下烙印。
最后该是那最让人想让人采撷的唇瓣。
他的吻终于落在了她的唇角，辗转流连，舌尖轻轻舔舐着那处还有着血丝微微红肿的伤口。
铁锈味在舌尖蔓延开来，混合着药物的苦涩。
纱奈的身体轻轻颤抖，迷迷糊糊地开口，“前...辈...？”
“我在。”夏油杰低声应道，嘴唇离她的唇只有毫厘之距。
纱奈似乎辨认出他的声音，身子再度软了下来，又往他的怀里靠了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