五条悟瞬间炸毛,“胡说什么!谁是什么爸爸工口男,你这是诽谤知道吗肥猫?”
“谁应谁就是。”豆福吐了吐舌头,继续煽风点火,“刚才喂药的时候,某人像个纯情处男—”
“豆福!”五条悟咬牙切齿,“信不信我把你扔出去?”
“我不信。”豆福有恃无恐,“你现在抱着纱奈根本动不了。”
五条悟:“……”
他现在最大的敌人竟然是一只猫。
夏油杰在旁边轻笑出声。
五条悟恼羞成怒地瞪他,“笑什么笑!你刚才不也……”
“我怎么了?”夏油杰撑着下巴,嘴角带笑。
“没什么行了吧。”五条悟别过脸。
夏油杰看着五条悟别扭的样子,眼神暗了暗,没再说什么。
豆福还在喋喋不休:“要我说,你们两个明明可以送医务室,非要在这儿待着,不就是想——”
“豆福。”夏油杰温和地打断它,“再多说一句,明天你就别想吃小鱼干了。”
豆福:“喂?你这是虐待动物,小心我告你虐待动物罪。”
“虐待动物总比被动物气死强。”夏油杰笑眯眯的打断它。
豆福闭嘴了。
房间里再次安静下来。
五条悟抱着纱奈,低头看着她安静的睡颜,她似乎做了什么梦,眉头微微皱着,眼角又渗出泪珠。
“不要走,爸爸妈妈...”她小声呜咽,声音带着哭腔。
五条悟轻轻拍着她的背,“没事了纱奈,没事了。”
纱奈往他怀里钻得更紧,手臂紧紧环着他的脖子,泪珠滑落贴合着他滚动的喉结。
他任由她抱着,拇指擦过她的眼角,眼中带着自己都未察觉的怜爱。
纱奈紧抱着他的胳膊软软垂落,落在他的手旁。
一大一小。
他伸展开握成拳的手掌他悄悄抬起一只手,放在纱奈的手旁边。
青筋的凸起与薄薄的软肉带来对比,嘴角不受控般的扬起。
他蜷起掌心包裹住她的手,心中升起一阵奇异的满足感。
纱奈突然不住的咳嗽起来,许是喉头干涩的原因,五条悟立刻松开手拿起床头柜的水杯凑到她的唇边,却因动作某处不可避免的蹭到抱坐着的她。
鼻子突然痒痒的,下身也微妙的热了起来。
脑海中不由自主的想起些东西来,看着杯中的水留在她唇边的水渍,无法预料的地方有些胀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