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垂雪同她站在一起,褪去面无表情,神色中多了点笑。
这里不是看海的最佳观赏位,往旁边就是墙壁的夹角,另一侧通着人来人往的大厅,他们挤在狭窄的小道里,倚在栏杆上。
徐垂雪漆黑的眸子没有过多留在海面上,反而悄悄侧眸,偷偷去看旁边的女孩。
对方没有发现,注意力一直在海面上,时不时指着里面说,在这里钓鱼应该很不错。
“这片海域明令禁止钓鱼,别想了。”徐垂雪看到她似乎是蔫吧了一下,起了挑逗的心思:“我知道有一个地方,钓鱼位置很好。”
宋因穗亮了亮眼睛,从短暂的失魂落魄中抽离。
在开口前,宋因穗兴致来的快去的也快,刚才沉迷大海的壮阔,现在则是对钓鱼地方的好奇。
听到徐垂雪说很适合钓鱼,宋因穗就想起以前有个朋友,每每空军还提着鱼竿满地跑。
在日渐的影响中她也有了点好奇,一边追问,一遍觉得徐垂雪知道的真不少,连钓鱼都有涉猎。
徐垂雪看着她渴望的神情,唇角勾起,眼里的笑渐浓,却怎么也不松口是什么地方。
他不松口,只看着宋因穗猜,刚开始她说了很多个地名,但徐垂雪都一一否决,两个人就这样,一人提问一人否决。
就像是在进行一场猜疑游戏,只不过没有奖励。
徐垂雪看着宋因穗神采飞扬地说出地方,再一次否决,很快她脸上陷入思索,透露出几分认真。
这样的深色,徐垂雪的目光很容易就定在她身上。
宋因穗察觉到他的视线,脑子里的思考停滞,撞上他的眼睛,觉得很不自在,直觉得自己浑身不舒服,就好像被自然中捕猎的动物东西盯上一样。
她挪开视线,躲开徐垂雪一动不动的目光。
心脏跳的有些快,宋因穗不敢回头,只觉得吓人。
吓得心跳都变快了。
回到房间里,宋因穗的心脏还是在跳,她拍了两下脸颊试图清醒,觉得自己或许是疯了。
疯了没一会儿,她收到向松月的消息。
被对方说的点心和游戏吸引,脑子转瞬就忘,把刚才想的疯了彻底抛诸脑后,披着外套高高兴兴除了房门。
到了游乐区域的某个房间,这里划定了区域,雇佣的工人全都挤在一个角落,顺着墙边摆了几张桌子,聚在一起打麻将。
向松月手里的牌还没出去,眼睛一抬,瞬间亮了:“这里!我不会打麻将,刚才输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