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心中的恐惧生起的愈发凝重。
她好像惹了个疯子,真踏马完蛋了!
即便是恐惧蔓延,阴郁男仍旧梗着脑袋,死不认错的样子像极了英勇就义。
倒是把宋因穗给看笑了,垂着眼皮嘲讽般讥笑。
咣当!
所有人都惊在原地,眼睁睁看着宋因穗卷起桌上的书本,狠狠敲在阴郁男脑袋上。
他脸上的眼睛脱落掉下去,看不清眼前的事物,身体晃了晃,听见宋因穗冷的能够结冰的嗓音:“这才是欺负人的样子。”
阴郁男两眼瞪得圆滚滚,眼看着又要被砸一次,举起双手挡在身前大声喊:“别打了,别打我!”
宋因穗冷冷盯着倒下的男孩,松开手里的书本。
好几个人拉扯着她的手臂,见她卸下力道,却仍旧不敢松手,谁能想到宋因穗看着瘦瘦弱弱,真要爆发起来他们几个都不一定能摁住她一个。
徐垂雪率先回过神,把她拉离了风暴中心。
三班有人想要跟出来,徐垂雪墨色的眸子轻飘飘扫过去,所有人站在原地,不敢离开班级。
走廊的一角飘着软软的风,托起宋因穗散落下去地鬓发。
徐垂雪替她挽到耳后,伸手习惯想要抱一抱她,见她抬起脑袋,用那双眼睛不确定地问:“我刚才还不是特别吓人。”
徐垂雪说没有。
“你骗人的时候眼睛会往下看,”宋因穗抓住他眼角的小动作,心里的防线坍塌一角。
完蛋了这下子人设崩完了。
正伤心,徐垂雪揉揉她的脑袋,动作温柔,眼里掺着细碎光芒。
“没有吓人,你刚才做的很棒。”徐垂雪夸她。
他没有说的是,刚才那一幕发生的时候,徐垂雪只注意到她眼角从未有过的红色。
真是受了天大的委屈。
宋因穗把翻涌的情绪忍了下去,想到刚才的情景,似乎有人从班里跑了出去:“这下好了,主任非把咱俩皮扒了不可。”
主任那张嘴如同唐僧念经,恨不得念上九九八十一遍校规,她更后悔刚才太冲动了。
徐垂雪站得离他很近,没有刻意拉开距离一抬手就能碰到她,此时只贴着她的手指,感受到她指尖的冰凉。
“别害怕,”他说:“有我呢。”
教务处站满了人,阴郁男的家人早早到达了教务处,此时正和老师掰扯,从外地赶回来的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