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廖哭了:“不……我没有。”
他们走的时候云廖还在哭。
教室里向松月见他们回来,放下手里的习题,和他们几个搭话;“怎么样,问出来了么。”
二狗摊着一副脸,拉过一个椅子重重坐下去:“那几个人是傻/逼吧,还录像,有没有法律意识!”
法律意识在这本小说里算空气。
宋因穗收拾好桌子,把愤愤不平的二狗从教室里赶出去,身边没有人叽喳,总算安静下去。
徐垂雪从政教处回来感受到凉风,走到床边关上窗户,听到宋因穗问他:“你说如果一个人受了伤害,却不能反击伤害她的人,是不是太不公平了。”
坐回位置,徐垂雪回头看着她落寞的神色问:“为什么不敢反击?”
“不可以,因为各种原因,她只能吃这个闷亏。”宋因穗拆开一包零食,把饼干塞进嘴里。
这样说有些不讲道理,但是系统就是不讲道理的。
徐垂雪拿过她的零食,在宋因穗错愕的眼神中放到自己的桌上,宋因穗意识到什么,伸手过去要拿。
被徐垂雪拦下:“如果我告诉你不可以吃零食,你会继续吃吗?”
宋因穗不明白,但还是回答:“会。”
“选择是个人的。”徐垂雪捏着零食袋子递还给宋因穗,一时手痒,在她脑袋上揉了一把:“这种事情没有被害者不许还击的说法,按照自己的想法走就可以了。”
宋因穗愣愣地,直到被摸了脑袋,她就像是炸了毛的猫咪,不仅脸爆红,耳尖也是粉红色:“你你你你!”
岂有此理!
罪魁祸首完全不知道自己做了什么,只浅浅笑着,笑得宋因穗心里羞恼,抿着嘴不知道怎么说。
她摁着自己心口跳动的心脏,感受着跳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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