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曲了宋因穗说的那番话,但她却觉得心情很奇怪,像是被某种东西填满。
宋因穗摇摇头:“我骗了你,你不生气么?”
徐垂雪揉着她的脑袋,像一个温柔爹邻家哥哥,把她的所有疑虑全盘接下,用温柔的声音回答:“那不是你的错,是他们先骗了你。”
她有什么错,孤身一人来到陌生的世界,遇到陌生的人,害怕一不小心就会没命。
全都怪那个系统。
他低声温温柔柔的说:“全都是别人的错。”
宋因穗完全没想到他会在得知真相的情况下这样说,冷不丁愣住。
眼睛里蓄满了泪水,一滴清澈的眼泪流向大地,宋因穗捂着脸,这是她来到这个世界以来第一次当着别人的面哭泣。
声音越来越大,好像要把这些日子受的委屈全都宣泄出去。
等她哭完,情绪仍旧无法平息,肩膀一直在徐垂雪的视线下颤抖,他完全无视了宋因穗的脆弱,永稀松平常的语气说:“再哭就不好看了。”
说到底一个二十出头的女孩,也只是强撑着在这里生活。
宋因穗抬手抹掉眼角的眼泪,嗓音带着抽泣,努力平静下去:“不好看就不好看,你还嫌弃我?”
少年用纸巾去擦她脸上的泪痕,力道轻轻的,怕弄疼了她只贴着皮肤。
宋因穗觉得眼角发痒:“你别弄了。”
徐垂雪收回手:“疼?”
宋因穗倒是不觉得疼:“痒啊,纸巾贴在脸上像是在用羽毛挠痒,”
徐垂雪还真不动了,但也没把纸巾递给她,自己握在手里不松手。
宋因穗从桌上的纸巾盒抽出纸张,擦了擦脸,弄掉那股痒意。
“你刚才怎么会说那种话。”宋因穗想起他怼天道那样,笑出了声,整个人都因此开朗不少:“它都不说话了,这会儿估计生闷气呢,我觉得它要记恨上我了。”
这天道刚开始不出来,见到他们接触,就用电流悄悄把他们电了。
由此可见,不仅记仇还小心眼。
一整天上课下来,宋因穗脑子困顿地趴下桌上,盯着远方某处发呆。
旁边的,徐垂雪不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