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垂雪不知道,但他知道让爱人这样害怕的,一定不是好东西。
他低声哄着怀中的人,直到她平静下来,只是呼吸偏向急促,才转向天道:“你怎么证明你说的是真的?”
天道原以为徐垂雪这个天道之子,是最沉稳不过的,什么话都说了出来:“你们都死过一次了,还不相信我?不信你问她。”
它毫不怀疑宋因穗不会说假话,系统选中她,就是看中她的诚实,没有其余心思。
听到这话,徐垂雪低头看向怀里的女孩,她脸色苍白,像是被这一出吓破了胆,听到徐垂雪温柔的问:“它说的是真的?”
宋因穗犹豫不决要不要告诉他真相。
如果告诉他,那从前的一切都会崩塌,徐垂雪或许会恨她。
瞒着他,那对他而言却太残忍了。
两种选择拉扯着宋因穗的心思,久久不能言语,直到事件过去很久,久到徐垂雪从她脸上移开平静的眼神,淡淡道:“我知道了。”
宋因穗提起心脏。
天道无比高兴地庆祝起来,看徐垂雪顺眼不少:“你知道就好,毕竟我可是天道,不会骗你的。”
却听徐垂雪冷下嗓音,以一种极其保护的姿态把宋因穗护进怀里,浑身的冷意散发,全部对准喜不自胜的天道:“我老婆说,你骗我。”
天道听着他这颠倒黑白的一句话,仿佛是他疯了,竟然听到了这种话:“她都没说话!”
徐垂雪带着人往外走:“那是你威胁她,否则她也不会一句话不说。”
天道晴天霹雳:“……”
宋因穗没想到他会这样说,在他怀里,悄悄抬起眼睛,澄澈的眼睛正巧和他四目相对,从那严重读出了浓烈的保护欲。
徐垂雪抱着她走了一路,宋因穗生出一种不好意思,被人抱着走了一路,就算没人看着夜很害羞。
宋因穗下了地,没提刚才那事,她越过人潮直奔空无一人的教室。
同学都去体育馆看球赛了,教室里没有一个人,但宋因穗还是刻意放轻了所有动作,就像是不想惊扰跟着的少年。
徐垂雪垂下眼眸,风吹过衬衫,带起纷乱的思绪。
宋因穗趴在桌上,脑子埋进知识复杂的课本里,咽了咽口水,就听到另一个椅子拉开,发出刺啦声音。
有人坐在上面,就像是刻意凑近,宋因穗闻到一股香甜的酱汁味道,引得独自咕咕乱叫,抬起头看到一份肯德基。
徐垂雪拿出一块鸡块递到嘴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