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的字典里就没有信用。”他说。
守门二人靠近,宋因穗一只手避开目光,从包里掏出了一瓶巨大的辣椒水!
徐垂雪先她一步,抬腿扫去,那二人底盘不稳摔倒在地上,刚准备爬起来。
一瓶辣椒水喷到眼睛里,两人捂着眼睛发出巨大的哀嚎。
趁着间隙,宋因穗拉起徐垂雪往外跑,这种地方没有藏身处,宋因穗带着他一路往北走。
离废弃工厂不远处,废弃车厢大门敞开,宋因穗带着他钻进去道:“这里还算是隐蔽,应该能躲过去。”
徐垂雪跟着蹲下,微微曲起膝盖,头顶上有灰簌簌落下,挂上发梢。
宋因穗看得一清二楚,除了闹上的碎屑,身上灰扑扑的白衬衫,还有他漆黑的眼睛,映着她慌乱的面容。
她拨开那些碎屑,找个舒服位置坐下,旁边的人还蹲在原地,盯着地面上的灰尘,眼里带着迟疑。
地上很多土,很脏。
但他们俩现在也好不到哪里去,宋因穗想说洁癖就不要现在发作了,蹲在原的徐垂雪视死如归,攥着衣服准备坐下去。
宋因穗叹出一声气,无奈的叫住他:“你等等,我把这擦了。”
徐垂雪蹲着不动,视线落在她手上,干净的手指落了灰,一点点擦掉地上。
“我以为你会害怕。”徐垂雪忽然说。
宋因穗听着这话,从里面品出了一丝不信任,但徐垂雪的眼睛始终不动,倒像是试探。
“我要是害怕就不会来了。”宋因穗没好气。
徐垂雪坐下去,头略微偏着:“要是那样就好了。”
“嗯?”宋因穗转头,不明白他这样说地意思。
徐垂雪说:“如果你没有来,就不会和我一起被困在这里了。”
宋因穗想了一下,按照这个猜想,那通电话打过去后,她因为害怕挂断,顺利回到家里,过了个温暖的一天。
温暖的家里小窝和冰冷的铁皮火车,两相对比,宋因穗目前还不算是后悔。
“你不想让我来啊。”宋因穗想要逗逗他,故意别过脸,一副不高兴的模样。
她故意这么说,就想看看徐垂雪是什么反应,然而等了好一会儿也没动静。
徐垂雪说:“想。”
宋因穗让这一个字哄好了,心里暖洋洋的,捏着他的手指说:“其实我去了城南,找到了你之前住过的那栋房子。”
徐垂雪没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