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什么遇见她，云瑶下意识蹙了蹙眉，又不是她赖着宋霁月。
云瑶可是做足了努力，几次三番在两人之间竖起高墙，宋霁月也能毫不在意，挥着拳头砰砰打碎，越过重重阻碍，遍体鳞伤地跑到她面前，像是什么也没发生一样重新待在她身边。
这样的钢铁般的意志，云瑶合理怀疑，即使她没有被宋霁月捡回家，这个男人也会想方设法挤进她的生活。
云瑶手抵着下巴，思考了一会，突然开口道：“这就是他的命。”
静尘愣了愣，看着她一本正经的样子，突然轻笑一声。
这个女孩比她想得有趣多了。
“把我刚刚说的话忘了吧，宋霁月的病跟无情道关系不大，柳甄成亲生子大逆不道成那样天道也没降下天雷，没道理宋霁月就特殊。”
“他的心劫可能是人为的禁术，以我的道行还看不透……”静尘顿了顿，不知想到什么眼眸暗淡了一瞬。
人为，谁那么蠢？做这种吃力不讨好的事。
见过为陷害下毒的，没见过为了别人的道行煞费苦心的。
“难道只能这样了吗，没有办法可以解决？”
云瑶忙碌这么久不是为了这么一个结果，指尖陷进掌心，她抿了抿唇，不甘心地抬眼问道。
“我让你过来就是要说这件事的。”静尘淡淡一笑，摸了摸手腕上挂的珠子。
“宗门大比在即，正好是宗门成立千周年，祖师奶难得一次出关，老人家体谅后辈，给了比试第一的弟子一次见面问道的机会，宋霁月要是赢了，可以亲自问问她。”
“祖师奶”云瑶咽了口唾沫，她在凡间时就听过蜀山的开山鼻祖，据说她离飞升只有一步之遥，已经脱离人类的范畴，常年闭关，从不见人。
若是她的话，这些不过是小事，想到在藏书阁听到宋霁月和长老说的话，云瑶眯了眯眼，拳头硬了。
不止瞒着病情还想偷偷去找祖师奶看病，什么都不准备告诉她，要不是她正好在藏书阁，恐怕现在还被蒙在鼓里。
真是该死。
云瑶言笑晏晏起身，向静尘行礼告别。
“若再有事，可以来找我。”静尘点点头，挥了挥手，视线不经意看向门外那抹身影，眼里带了一丝笑意，抬手一挥毫不留情地破了他的藏身术。
“这次就算了，但某个不请自来的家伙下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