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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把推开他,转过身抬手扇了他一巴掌。
“你能不能正常点,你是来道歉还是威胁的,我做事用得着你指手画脚,什么都答应是所有人都知道就把我蒙在鼓里,装模作样!”
话还没说话,指尖便沾上了湿漉漉的泪滴,云瑶的话噎在喉咙,抬眼便看见宋霁月面无表情的脸上布满泪痕。
一双幽黑的眼睛幽怨地看着她,那张素来惊艳夺目的脸也显得有憔悴,微微泛红的眼眶像是被抛弃后可怜兮兮的小狗。
“我又没做错,是你先无理取闹的。”
云瑶讪讪地收回手,撇过脸嘴里不服气地小声嘟囔着。
巴掌很疼,但云瑶终于愿意搭理他了。
宋霁月知道她吃这套,一言不发地揪住云瑶的衣角,用那双可怜巴巴的眼睛看着她。
“我从十岁就跟了你。”
“你不能这么对我。”
讲点理吧,云瑶对这人颠倒黑白的手段佩服至极,要跟也是她跟,哪有主子跟仆人的,再说这话是不是有点歧义。
“你想怎么样,我还没找你算账呢,身上的咒文到什么程度了?”云瑶蹙蹙眉,打量了他一眼。
真诚的男人最好命。
对于惹云瑶生气的绝对因素,宋霁月吃一更长一智,不做任何隐瞒,立马解开衣扣,露出胸膛大片的白皙。
中间的黑色蜘蛛网已经从后背蔓延到前胸,凹凸有力的沟壑在月光下泛着莹润的光泽,像是一团软绵绵的白雪。
宋霁月指着中间边界清楚的黑团,弯了弯眉,对云瑶乖巧一笑:“也不是很严重,没有扩散,长老的治疗是有效的,我只是怕你担心,没有几天就退下去了。”
至于是不是真这么想,两人心里都清楚。
都过去的事,云瑶也懒得在跟他计较,伸出一根手指戳了戳他的胸膛:“先说好,宗门大比我也会参加,你敢拒绝我就让谢卫安带我去。”
宋霁月张开的嘴又紧紧闭上,谢卫安这三个字都快成梦魇了,反正他也会保护好云瑶,让她参加又何妨。
“听懂说话!”
“遵命。”
怕声音太小,他又重重点了两下头。
云瑶满意地勾起唇,跟她斗宋霁月还早得很呢。
“你不生气了,我可以搬回来住吗?”宋霁月眼神一亮,借此机会更进一步,他欲盖弥彰地补充:“我一个人睡不适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