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的功法。”男弟子沉默地说了一句便恭敬地闭上嘴,云瑶情绪起起伏伏,还没彻底平稳下来,即使心中有许多问题,此刻也不愿多说。
宋霁月的住所离得很近,没走多久便看到一座飞檐翘角的阁楼临空而立,清风穿堂而过,纱帘轻垂,廊下木栏雕花细致,绕湖而建,清雅又富贵,不是一般人能住得起的,看得出主人是个很有品味的富二代。
真是会享受啊,云瑶眼角一抽,心中羡慕嫉妒恨纷纷冒了出来。
她忙忙碌碌半辈子,可是一天都没住过这种房子。
有的人就是有个富贵命,不管在哪都能过得好,云瑶无奈地叹了口气。
“姑娘,我们告辞了。”女弟子对她行了个礼,二人转身便要离去。
“等等。”云瑶急忙叫住,咽了口唾沫,小心翼翼问道:“你们知道宋霁月在哪吗?”
宋霁月要是在房子里一定会出来找她,但眼下显然是被静尘带走,他犯了错,蜀山的门规听起来又这么严,也不知道有没有事。
二人对视一眼,纷纷摇了摇头:“亲传弟子的行踪只有道人清楚,很抱歉我们帮不到你。”
云瑶失望地点点头,勉强勾起一丝笑容送走了二人,她转过身走进阁楼,四处打量了一会,眼里闪过一丝惊讶。
这里的摆设和宋家一模一样,在外面还看不大出来,一进来便知里面的乾坤,就连家具的木材都是用的同一种,宋霁月一定废了心思才能一比一还原到这种程度。
云瑶垂眸想了想,也许在蜀山,他也没有多幸福。
“坏女人,你终于来了!”
一道小巧的身影看见云瑶惊喜地窜了出来猛得扑进她的怀里,身高正好到她的大腿,似乎是过于激动,女孩的双髻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