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敲锣打鼓的声音从门外传来,喧闹嘈杂,马上就要步入大门。
“快带上!”
江小莺手忙脚乱把红盖头搭在她脑袋上,云瑶牵着她的手站起来,心脏扑通扑通跳个不停,视野受到限制只能看到脚下一双红鞋子。
按照时辰算算宋霁月也差不多到了,不知道他穿婚服是什么样子。
正中的客室摆了两三张小桌子,他们的客人不多都是这三年来照顾云瑶生意的老人,最头上摆了两张牌位。
一个写的柳,据说是宋霁月已故母亲的性,另一个则空空如也,因为云瑶不记得父母是谁了。
宋霁月婚服暗绣鸾鸟纹路,头戴冠玉,腰悬玉佩,大红礼服冲散了那份挥之不去的阴郁衬出他五官的精致,犹如玉雕的人。
云瑶从侧堂走进正房,江小莺看了前方偷笑一声松开了她,没等云瑶慌乱,一只温润有力的手便牢牢握住了她。
房内声音嘈杂,热闹非凡,淘气的小孩没等长辈同意便抓了把桌上的糖。
闻出对面身上淡淡的香气,云瑶勾起唇,隔着一层盖头望向宋霁月,笑道:“怎么这么早就过来了。”
按照规定宋霁月得等云瑶自己走到牌位前才能隔着绣球牵住她。
“早一刻晚一刻有什么区别。”
宋霁月牵着云瑶每走一步心中都很满足,他脸上的笑容就没落下,趁别人不注意,贴着云瑶的耳朵小声道:“我接我的新娘子合情合理,别人也说不出错来。”
话里显而易见的显摆,云瑶脸红了红,幸好有红盖头遮着什么也看不见,她瞪了宋霁月一眼,没好气道:“这么多人看着呢,你正经点。”
江小莺趁着礼生不注意,偷摸把落在原地的绣球塞进云瑶手里。
绣球的绸带簇在一起犹如春天里盛开的花团,云瑶牵着一头,宋霁月牵着一头。
“云姑娘,百年好合啊。”
“没想到你拒绝了那么多人是在等你的情郎啊,哈哈哈真是重情重义。”
底下的宾客们善意地起哄,云瑶在葛家村待了三年,干活勤快手脚麻利,村民也愿意帮扶这个孤苦无依的姑娘,她投桃报李给老人写信从不收费,邻里邻间积攒了相当好的人缘,相处时间虽不长,大家却是真心把云瑶当做看着长大的孩子。
盖头下云瑶的眼圈红了,绣球的带子被她捏得皱巴巴,离开宋霁月她不后悔,但离开葛家村却是真心舍不得。
她上哪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