寞,但还是很有礼貌地收起了金钗。
“不是的,你万万不要多想,是我配不上葛公子。”云瑶惭愧地低下头,虽是迫不得已但她确实也利用了葛二的喜欢。
她从怀里取出一袋银钱,交到葛二手上,她语气轻柔,带着歉意道:“这是你跑这一趟的车马钱,麻烦你了葛公子,相信你一定会遇到更合适的姑娘的。”
话说到这个份上,葛二也明白他们之间是没有缘分了,他叹了口气,后退一步,朝云瑶行了个礼:“钱我就不收了,云姑娘保重,后会有期。”
他最后看了一眼云瑶,不再留恋,转身离去,云瑶看着他的背影挠了挠脑袋,她叹了口气,葛二这么光风霁月,倒衬得她像个小人了。
罢了,反正她本来就是,也没冤枉了她。
鸳鸯楼,二楼包厢。
云瑶下去后,宋霁月的琴音也停了,他本来就不是什么健谈的人,只是在云瑶面前话多了些,此时冷着一张脸,可苦了江小莺。
“大公子这些年可还好?”
“好。”
“云瑶一直跟你在一块吗?”
“不是。”
江小莺这样鸡同鸭讲了好一会,实在撑不住闭了嘴,纵使她八面玲珑,面对这种情况也束手无措,好不容易等到侍女来收盘子,她果断找个理由开溜了。
等江小莺也走了,房间里便只剩下宋霁月一人,穿堂风吹起他的衣角,他眨眨眼,看向窗外怔仲了好一会儿,终于按耐不住心中的焦灼,走到方才云瑶坐着的位置,靠窗坐下。
即使云瑶离开的时间还没有一炷香,他却像度日如年,每一分每一秒都很煎熬,怪不得云瑶总嫌他烦,他确实有些过于粘人了。
宋霁月叹了口气,他也没办法,谁让云瑶总是想离开他呢。
他用扇子支起窗户从窗外往下看,青石板路蜿蜒铺展,街上车马行人往来不绝,叫卖声此起彼伏,他的视线扫了扫,没过多久便看见一袭青衣的云瑶和……一个陌生的男人。
他瞬间屏住呼吸,无法置信地瞪大了眼睛,一瞬间捏紧了扇子,扇骨咯吱作响,没坚持多久就碎成了一地渣渣。
只见他们二人头抵头,靠得极为接近,气息仿佛都交融在一起,郎才女貌,从宋霁月的角度看去,仿若一对旁若无人的情侣正在接吻。
至于那个男人,化成灰他都认得,正是那天上门与云瑶私定终身的莽夫。
好啊,你说要去见故人,原来是隔了两天不见的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