纪式如倏地笑了，“谢谢你，我很喜欢。你帮我戴上吧。”
宋飞卿接过手链。
他的手指在微微发抖，宋飞卿不自然地蜷缩了手指，把手链绕过她的手腕，扣上搭扣。搭扣很小，很精密，他的手指笨拙地试了两下才扣上。
珍珠和钻石贴上了她的皮肤，珍珠的光泽温润而内敛，钻石的光芒细碎而璀璨，这两种质感放在一起，像夜空与月亮的相遇，静谧、深邃、又带着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奢靡。
纪式如抬起手腕，晃了晃，光芒在她的腕间流转，“好看吗？”她问他，眼睛弯弯的。
宋飞卿看着她，只觉得她的笑容比钻石还要耀眼。
“好看。”他说。
她真好看。
第二节课下课铃声响起的时候，纪式如还有一点笔记没记完，就坐在没动。宋飞卿也故意磨蹭，收拾很慢。等到她终于写完笔记，合上笔记本，他也合上课本。
纪式如把笔记本塞进书包里，宋飞卿也把课本塞进书包里。
纪式如拿起笔袋，拉上拉链，宋飞卿也拿起笔袋，拉上拉链。
纪式如站起来，背上书包，宋飞卿也赶紧站起来，背上书包。
两个人并排走出了教室。
纪式如跟她的室友汇合，宋飞卿就默默跟在她们身后，盯着那条随着她的动作来回晃动的手链，嘴角缓缓上翘。
上课的教室在4楼，等纪式如和宋飞卿下到2楼的时候，忽然有个男生逆着人流从楼下冲了上来，隔着一个转角的楼梯看见了纪式如之后就冲她大力招手，一边大喊：“纪式如，快下来，有人跟你表白！阵仗可大了。”
四周的人闻言齐刷刷地转过头来，目光像聚光灯，一瞬间全部打在了纪式如身上。
宋飞卿的脚步一顿。
何君理的表情已经从震惊变成了兴奋，挽着纪式如胳膊的手收紧了一点，压低声音说：“靠北，又有人跟你表白？谁啊谁啊？”
纪式如表情没什么变化，“去看看就知道。”
宋飞卿跟在后面加快了脚步，不过混在兴奋的吃瓜人群里并不显眼。
尽管有所心理准备，但广场上的场景，还是让纪式如惊讶了一瞬。
明远楼的旁边是法学院的模拟法庭，两栋楼之间有一块不大不小的广场，平时用作学生活动和课间集散。此刻，这块广场被彻底占领了。
最显眼的是一辆车，黄色的玛莎拉蒂跑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