纪式如两只手握成拳头放在胸前,侧着头跟何君理说话,嘴角带着一个浅浅的弧度,似乎在让对方猜她手里有什么。
心跳不自觉加快,宋飞卿调整步伐,尽力装作这只是一场自然的偶遇。
果然,何君理看见了他,朝他挥了挥手,“早啊,班长!”
“早。”宋飞卿微笑着回应,仿佛只是出于礼貌,他目光落在纪式如脸上,微笑,“早上好,你们在玩什么呢?”
纪式如看向宋飞卿,剪裁利落的夹克发衬得他肩背开阔、双腿修长,浅灰色高领针织衫包裹住喉结和纤长的脖颈,只露出一截轮廓清晰的下颌线。
行动间夹克的下摆轻轻扬起,开合的瞬间露出纤瘦的腰身,一条简洁的皮带束住黑色长裤和轻薄针织衫,勾勒出一弯流畅的弧度。
皮带像是某种节制的宣告,分明什么也没做,却有种禁而不绝的张力。针织的温润与皮衣的飒爽混在一起,显露出一种温柔又不失随性帅气的气质,恰到好处的矜贵。
很帅。纪式如暗自点评。
“声声让我猜她哪只手里有糖呢!我猜这个。”何君理点了点她的左手。
纪式如张开左手——空的。
“哈哈哈哈!”纪式如笑起来,眼睛弯成了两道月牙,“你猜错了!”
“那另一个肯定有!”何君理说。
“那不一定哦,也可能是空的,我只是在虚张声势。”
“你给我看看!”
“不行,你猜错了就没有机会了。”
两个人笑着闹着,何君理伸手去掰她的手指,她躲闪着,最后被强行掰开了手,抢走了手里的糖。笑声在清晨的空气中散开,像一串悦耳的铃声。
纪式如笑得一脸无奈,转过头来看见了他,眼睛一亮,两只手在衣兜里掏了掏,攥成拳头伸到他面前,“班长!你来猜!”
宋飞卿一愣,觉得自己的心脏被人轻轻捏了一下,心口霎时一片酸软。
在他的印象里,纪式如是冷淡的,疏离的,拒人千里之外的,但其实他知道,她在朋友面前是很活泼的性格,他见过很多次,她笑着的闹着的,无比生动的样子,只是她从未对着他展露这一面。
他还以为自己永远等不到了……
“快点呀!”纪式如轻声催促。
宋飞卿受不了她宛若撒娇一般的语气,果断指了指她的右手,“我猜这个手。”
纪式如眨了眨眼睛,低下头慢慢地张开了右手。